又過了兩天，那道陰影已經越過桌面邊緣，落到地面上，在靠近桌腿的位置形成一道窄長的暗影。
林清歡每天傍晚回到窗邊時，都會看到它在桌腿附近停留，長度和角度都在緩慢變化，像是正在沿著地面向某個方向移動。
有一天傍晚，她回到窗邊時，光線偏斜到另一個角度，那道陰影沒有出現在桌面上，也沒有落在地面上，而是沿著窗臺邊緣折向牆面，在牆面上形成一道窄長的暗影。
她看了一會兒那道牆面上的陰影，然後沿著窗臺到牆面的方向看了一遍，在窗臺邊緣看到一條極淺的痕跡，像是被反覆觸控過，在光線下反射出與周圍不同的微光，隨著她視線角度變化而改變著反射強度。
她沒有去碰那條痕跡，把窗臺上那捲舊冊拿起來，沿著那條痕跡的方向比了一下。
舊冊的邊緣與那條痕跡的走向大致吻合，像是放置舊冊時窗臺表面被自然磨損後形成的印痕。
她把舊冊放回窗臺邊緣，調整到與那條痕跡平行的位置，退後一步，看了一眼那道陰影是否落在了預期的角度上，然後轉身走回桌邊。
第二天傍晚，她沿著仙帝宮外圍的路走了一段，在露臺邊緣停下來。
風從雲層上方吹下來，在露臺邊緣短暫地繞了一圈。她靠著欄杆站了一會兒，看到遠處雲層中有一道顏色略深的線，像是之前確認過的那道舊痕的延長部分。
她在露臺邊站了一會兒，沒有沿著那個方向走過去，站了一會兒之後，轉身沿著迴廊走回住處。
夜色正在緩慢地加深，她在窗邊坐下來，窗臺上那道舊痕還在光線下反射著微光，像一段可以被反覆使用的路徑，正在窗臺表面等待著被重新確認和延長。
她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沒有伸出手去摸那道舊痕。
夜色正在加深，夜色在窗外合攏。她在窗邊坐了一段時間，然後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那道舊痕還在窗臺上，在夜色中不再可見。
她閉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漸適應了那道舊痕的位置，它仍然留在窗臺表面，在夜色中保持著它的深度和方向，等待著光線重新亮起時以新的角度重新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夜色正在加深，她躺在夜色中，側向窗戶的方向，讓那道舊痕在夜色中安靜地停留在窗臺表面，不需要被重新確認。
窗外的夜風正在持續減弱，夜色正在加深。
她閉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漸放鬆了身體，讓那道舊痕在窗臺上安靜地停留，等待著光線重新亮起時再次出現在窗臺的表面，以新的角度重新向牆面或地面延伸。
她在夜色中躺了一段時間，窗外的夜風正在持續減弱，夜色正在加深，她閉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漸放鬆了身體，讓夜色在窗外合攏，讓那道舊痕在夜色中安靜地停留在窗臺表面，等待著光線重新亮起時再次出現，以新的角度重新落到她熟悉的桌面上，把她引向下一個需要確認的位置。
夜色在窗外合攏，她閉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漸放鬆了身體，等待光線重新亮起時那道舊痕再次出現在窗臺表面，以新的角度重新延伸到她下一步的位置。
那道舊痕在窗臺上放了一段時間之後，林清歡注意到它比剛發現時更明顯了一些，像是一層薄薄的覆蓋物在夜間被風移走了，露出了更清晰的印記。
她沒有去重新測量它的長度和深度，只是每天傍晚回到窗前時，讓它自然落入自己的視線中。
有一天傍晚，她回到窗邊時，看到那道舊痕的末端出現了一個微小的變化，在舊痕盡頭處，像是有一道新的淺痕在窗臺表面形成，比舊痕更短，像是自然磨損出的延伸段。
她沒有去確認它是否與舊痕連線，只把它放在視線範圍內，作為一種可能的新起點來觀察。
她站了一會兒，雲層正在緩慢地移動，光線從側面照過來，那道淺痕在光線下顯得比前一天更清晰了一些，像是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
她在第二天上午檢視時，淺痕的邊緣已經變得更為清晰，與舊痕的連線也更加自然，像是一段正在緩慢成型的路徑，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在窗臺表面形成。
她在窗邊站了一段時間，然後沿著窗臺邊緣走了一遍，在窗臺與牆壁的交界處停下來，確認那道淺痕沒有延伸到牆面以外。
傍晚她在桌邊坐下，窗臺上那道淺痕還保持著被看到時的位置，邊緣清晰，沒有延伸的跡象。
她在窗邊坐了一會兒，夜色正在加深。她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在夜色中坐了一會兒，那道淺痕的位置已經被她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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