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表白後的第二天，妖妖搬來了。
她來的時候沒有提前打招呼，也沒有讓人通報。
林清歡在住處核對完當天最後一組資料，正站起來活動筋骨，門被推開了。
妖妖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妖族的年輕侍從，手裡抬著一隻舊木箱。
她把木箱放在門邊，讓侍從退下了，然後走進屋裡打量了一圈，目光從窗臺掃到桌角，最後落在那把靠在窗框邊的舊匕首上：“你這裡已經放了不少東西了。”
林清歡站在桌邊：“你搬來我這裡住？”
“搬到你這裡來住，方便靈脈末端資料的當面核對。不需要每天透過傳訊或信件來確認，當面確認更不容易出錯，也便於在發現異常時及時調整。”
“住處是我當初來仙帝宮時仙帝安排的，我沒有單獨的居住許可權來安排其他人常住。”
“我以聯盟成員的身份申請暫住仙帝宮，仙帝已經同意了。他會給你安排一個額外的住處作為儲備，主居住權還是你的。我只是借用你這裡的空間來作為日常辦公和核心資料對接的地點。”
妖妖走到窗邊，把舊匕首輕輕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原處，“趙靈兒送你的那把舊匕首已經長時間未維護，刃口有些鈍了，如果要用的話需要重新打磨一下。”
林清歡看著她把匕首放回去的動作：“你搬來住這件事，有提前通知其他人嗎？”
“沒有。我入住之前和仙帝確認過，確保居住許可權符合仙帝宮的規定。”
妖妖說，“我需要確認的一直是你的位置和方向是否穩定，而不是其他人對此事的態度。”
林清歡站在桌邊，她發現妖妖做決定向來直接，沒有太多的猶豫和權衡。
現在，她已經搬進來了，舊木箱也已經放在牆角了，不需要再透過詢問她的意見來確認她是否真的被允許留在這裡。
當天下午，雲蘿來了一趟。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到牆角那隻舊木箱，然後側過頭看了一眼屋裡，沒有走進來：“她住你這裡了？”
“她以聯盟成員的身份申請了臨時居住權。”
“她住在你這裡，和住在偏殿，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除了住得更近一些。”
雲蘿沒有接話，站在門口，像是正在確認自己是否應該繼續站在這裡。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沿著迴廊走了。
傍晚，蘇雪的信送到了。
信很短：“聽說妖族公主搬到仙帝宮了。合歡宗這邊不會為此調整資料傳送的週期。”
蘇雪的信只提了事實，沒有評價，像是已經確認了妖妖的入住不會影響合歡宗資料對接的正常運作，也不會因為妖妖的身份或立場而發生任何偏移。
林清歡把信收好，放入木匣。
當天深夜，柳如煙從仙宗那邊傳來一條簡短的訊息，內容很短：“妖族公主入住仙帝宮的決定，聯盟內部無需就此事進行調整。仙宗方面將繼續按原有周期傳送資料。”
趙靈兒那邊也傳了話，說她離得遠，只要那座仙帝宮還能維持住七界的靈力平衡，她就不會特意調整凡間邊界的資料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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