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木板上的紙條在夜色中逐漸模糊，林清歡在窗邊坐了一會兒，然後把《陰陽心經》完整版從木匣裡取出來，翻到後半部分。
那裡有一段關於“長生”的論述，內容和她之前看過的其他部分不同，沒有提到功法和修煉路徑，像是在描述一種狀態，而不是一條路徑：“長生非境界，乃路徑之延續。走完全程者，若停於終點，則與常人無異。惟續行不止者，可免於終。”
她把那段話讀了三遍，然後合上冊子，放在桌面上。
窗外的風正在逐漸變弱，靈田方向的水流聲隔著迴廊傳過來。
她想，如果她走完最後一段路，如果她到達了畫圖人設下的終點，如果她真的完成了七界之間靈力走向的改變，那之後會發生什麼？
她會不會停下來，像那些在舊通道記錄冊中留下標記的人一樣，在走完路徑之後就消失在了記錄之外？
第二天清晨，她帶著《陰陽心經》完整版去了妙音那裡。
偏殿東側的窗戶半開著，妙音坐在窗邊，面前攤著那捲舊通道記錄的副本。她看到林清歡手裡的冊子：“你昨天看的內容和之前不一樣了，像是已經開始思考走完全程之後的事。”
“那段關於長生的描述，是真的嗎？”
“佛界舊典裡也有類似的記載，內容不完全相同，但觀點一致，長生不是一種可以被獲取的狀態，而是一種需要被持續維持的過程。如果你停下來，長生就會終止。”妙音把卷起的舊通道記錄副本放平，“佛界舊典裡還提到，‘續行’的意思，不是指繼續沿著已有的路徑走，而是要不斷鋪設新的路徑，讓行走本身成為一種持續的狀態。如果你停下來，路徑就會中斷，長生也會隨之結束。”
林清歡站在窗邊：“那我走完這條路徑之後，還需要繼續鋪設新的路徑，才能保持長生狀態？”
“按照佛界舊典的說法，是的。你不能停下來，一旦你停下，路徑就會中斷。”
林清歡沿著迴廊走回住處，在窗邊坐下來，元嬰在丹田裡持續運轉著，靈力流速穩定。
她想到如果她需要持續鋪設新的路徑才能保持長生，那她需要有人在她離開之後繼續維持那些路徑的運轉，而她離開的時間越晚，那個人接手的時間就越晚，留給他們去適應路徑運轉節奏的時間也就越短。
她需要確保那些路徑在她離開之前就已經有了穩定的人手來維持它們的運轉，如果她壽命有限，在她離開之前，那些路徑必須有人接手，才能在她停下來的地方繼續延伸下去。
當天下午，她沿著迴廊走到靈田邊緣，蹲下來探了一下水溫，然後站起來。
她走回偏殿東側，妙音依然坐在窗邊，她側過頭：“我想在舊通道記錄冊的末尾新增一段附錄，記錄七界之間所有靈力走向和舊通道系統的最新狀態和責任人資訊。如果我走完最後一段路後需要離開，那些記錄可以讓後來者知道每條路徑的走向和當前責任人。”
妙音沒有立刻回答。
她坐在窗邊，目光像是越過她看向更遠的地方：“你可以加那段附錄，但你應該清楚，後來者可以透過附錄找到路徑的走向和當前的責任人。附錄可以確保後來者不會迷路，但不能確保他們能走完。”
她的聲音微微放低，像是在確認林清歡是否真的準備好面對她的計劃可能帶來的後果，而不是在判斷她的決定是否正確，“你確定要在走完最後一段路之前就留下附錄嗎？”
林清歡站在門口：“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會離開，但我想在做出最終決定之前，先確保我離開之後，依然有人能夠沿著路徑繼續前進。附錄就是為此而設的，它能保證路徑不會因為我個人的決定而中斷。”
她轉身沿著迴廊走回住處，在窗邊坐下來。
那段關於長生的描述依然留在她的腦海中，她取出舊冊，翻到末尾，準備開始新增一段新的附錄，記錄每條路徑的靈力走向、當前責任人以及備用交接方案，確保即使她不在場，聯盟的運轉也不會因為缺失任何一環而中斷。
她伸手拿起炭筆，在舊冊的末頁畫了一道分界線，開始寫下第一行字。
元嬰在丹田裡以穩定的頻率持續運轉著，而她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為那些她可能無法一直守護的路徑留下最後的連線點。
附錄寫到第三天下午，林清歡停下來了。
她卡在了一處細節上，舊通道記錄冊中有一頁標註了舊通道系統的總體走向和各段關鍵節點，涉及各段舊通道的靈力損耗、地表溫度波動和衰減曲線，畫圖人用了不同的符號來標記不同階段。
她注意到那些符號的間距在中間有一段明顯比前後更寬，像是畫圖人在記錄到那一部分的時候停頓了一段時間，在停頓結束後又重新開始記錄，但沒有使用同一支筆。
。述論的”行續“於關段一了到找，分部半後的版整完》經心《到翻
。的筆起拿新重才後之間時段一了隔是像又，工支一了換是像，了更跡筆的人圖畫，始開分部的後束結頓停從，應對好恰置位頓停的中冊錄記道通舊與置位的述論段那
。側東殿偏了去子冊本兩那著拿，來起站
。紙舊卷一著拿裡手，邊窗在坐音妙
”。方地個一另了去，域區的在所統系道通舊了開離他為因是而，料資認確要需是不能可因原的來下停他，間時段一了停候時的分部一這到錄記在人圖畫果如。的去上補才間時段一了隔是像，同不後前和跡筆段一這“：跡筆的更顯明段一那著指，置位的頓停那到開翻冊錄記道通舊把歡清林
”。界世的次層高更了去能可，裡間時段這的開離他那，間時段一過開離中程過的統系道通舊設鋪在人圖畫果如。的上補後之來回他是能可跡筆的來後那，的開離候時的段中到設鋪在是他果如。候時的段中到設鋪統系道通舊在好正，置位頓停的到提中冊錄記道通舊“：兒會一了看頭低音妙
”。界七過開離經曾，中程過的統系道通舊設鋪人圖畫而。界世的別有還上之界七在著味意，界世的次層高更“：邊窗在站歡清林
”。徑路的新設鋪續繼裡界世的高更在還該應他，著活還人圖畫果如“，上臺窗回放紙舊把音妙”。的統系道通舊設鋪續繼定決才，訊資的新些一了得獲方地的外之界七在是能可他“
”。段一那的界七於位中徑路的設鋪他是只，統系道通舊條這的走在正在現我而。徑路的新設鋪在還能可他那，著活還他果如“：兒會一了站邊窗在歡清林
。來下坐邊窗在，住回走廊迴著沿
。停暫的認確過經種一是而，然偶是不頓停的裡這，人的到看訴告在是像，晰清而重畫筆，態狀的時現發被著持保然依置位的頓停段一那，上面桌在開攤然依冊錄記道通舊
。定穩速流力靈，著轉運續持裡田丹在嬰元
。角桌回放，冊舊上合”。路新設鋪續繼界世的高更往前，界七了開離能可他。死未能可人圖畫“：字行一了添又尾末的錄附在，頁末到翻冊錄記道通舊把手
。段小一的中徑路長長的設鋪他是只能可，路條這的走在正那，著活還人圖畫果如著想，兒會一了坐框窗著靠，著吹續持在正風的外窗
。徑路條整的設鋪他完走續繼要否是定決，後段一那的界七完走在是就，務任的來下接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