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從舊石牆的裂縫側身出來後，在牆邊站了一會兒。
雲蘿從支路的方向走來，在她旁邊停住：“石板上的字說‘下一階段由前行者自行鋪設’。意思是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已經全部確認完了，接下來的路要我們自己確定方向。”
“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本來就是為了讓後來者能夠獨立確認方向。主路、支路、節點和入口都已經鋪好了，延伸段的全部走完了，剩下的部分不需要沿著舊標記繼續走。”
蘇雪從舊石牆的另一側走來，在牆邊站定：“那你想往哪邊走？”
林清歡沿著舊石牆的邊緣走了一圈，在舊石牆的轉角處停下來。
牆體後方的通道已經被確認過了，支路的終點也被確認過了，舊石牆本身是這段延伸段的最後一道結構。
她蹲下來，在牆根處又摸了一遍石質表面的溫度。
牆體內部的靈力頻率在接近轉角的位置開始出現變化，比之前略低，像是舊通道系統的靈力走向在牆體之後不再以固定的頻率持續運轉了。
“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以這堵舊石牆為分界。牆前面的路徑已經全部確認過了，牆後面的路徑還沒有確定。”她站起來，“牆後的通道只有一條，通向舊石室，石室裡的石板說下一階段由前行者自行鋪設。意思是牆後的路徑不在舊通道系統的覆蓋範圍內了，接下來的方向需要我們自己確認。”
趙靈兒從分叉點的方向走來，在舊石牆邊停住：“那我們需要先確認方向，還是先確認路徑？”
“先確認方向。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已經結束了，靈力分佈圖上的標註也到舊石牆為止。牆後的路徑沒有標記，沒有短弧線，沒有靈力走向的延伸段，我們需要以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延伸段的終點為基礎，確認下一階段的方向。”
她在舊石牆的轉角處站定，側過頭，沿著舊石牆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牆體後方的通道在舊石牆的另一側，但舊石牆本身是一道雙向的結構，牆體兩側的靈力頻率是一致的。
她伸手在舊石牆的轉角處摸了一遍，在轉角邊緣摸到了一道比之前幾處都更淺的刻痕。
刻痕的形狀不是短弧線，是一條直線，像是刻字的人為了讓後來者確認舊石牆的方向而特意留下的。
她沿著那道直線刻痕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然後沿著舊石牆的走向走了一段，在牆體的另一側停下來。
牆體另一側的靈力頻率比之前經過的幾處都更穩定，像是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在舊石牆的另一側已經不再以舊通道系統的靈力走向為基礎，而是以舊石牆本身的走向為基準，自然形成了一道與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走向不同的靈力通道。
雲蘿從她身後走來：“你在看什麼？”
“舊石牆的另一側有一道新的靈力通道，走向和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延伸段的走向不同，但靈力頻率一致。像是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以舊石牆為分界，在牆的另一側重新形成了新的靈力走向。”
她沿著那道新的靈力通道的方向走了一段，在走到一處略微開闊的地帶時停下來。
地面的顏色比之前幾處都更淺，像是覆蓋層更薄，下方的石質表面更容易顯出來。
她蹲下來，用手背掃開表層的細沙，下方露出一段石質表面，上面沒有短弧線標記，也沒有刻字，只有一道極淺的直線刻痕，和舊石牆轉角處的那道一致。
她站起來，沿著直線刻痕的方向繼續向前走了一段。
前方的地面顏色開始出現新的變化，從淺灰色過渡到一種更淺的色調，像是有一層更薄的覆蓋層正在向更遠的方向鋪開。
她放慢速度，元嬰在丹田裡持續運轉著，靈力的流速穩定。
靈力迴圈的感知範圍正在以舊石牆為分界，向新的方向緩慢擴充套件，像是在以舊通道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延伸段的終點為基礎，逐步形成新的靈力走向。
蘇雪從她右側走來，在她旁邊站定：“靈力迴圈在靠近那道直線刻痕時，感知範圍出現了與之前幾處不同的擴充套件方式。
舊的短弧線標記是以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為基礎形成的，這道直線刻痕是以舊石牆為基準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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