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讓她過好一點!孟小姐,你一出生什麼都有,你根本不知道底層的人活得多難。我女兒憑什麼一出生就輸?”
我看著她。
“所以我的女兒憑什麼被你送走?”
“我資助你產檢,給你住院名額,給你生活補貼,是因為我以為你真的需要幫助。”
“不是讓你踩著我女兒上位。”
喬絮臉上閃過怨毒。
“你那點施捨算什麼?你站在高處,看我們都像可憐蟲。你幫我,不就是為了證明你善良嗎?”
我忽然不想和她說了。
惡人最擅長的事,就是把別人的善意說成羞辱。
好像這樣,她偷孩子就有了理由。
女警把我的女兒抱過來。
孩子哭得小臉通紅。
我伸手時,手抖得厲害。
刀口疼,手背疼,心更疼。
可抱住她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靜了。
她貼在我胸口時,哭聲慢慢停下來。
像是終於回到了該回的地方。
我撥開她左耳後的胎髮。
那粒淡紅胎記安靜地落在那裡。
我低頭親了一下。
“對不起。”
“媽媽來晚了。”
邵既白看著我,忽然低聲說:“眠眠,孩子都在,你能不能......”
“不能。”
我沒讓他說完。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喬絮被帶走時,忽然回頭,眼睛死死盯著我懷裡的孩子。
“你憑什麼就認定她是你的?就憑那個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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