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信你?”
“咱媽都沒了,你還這麼計較?”他語氣開始不耐煩,“你嫁出去這麼多年,家裡一直是我管。房子本來就該歸我。”
我笑了一聲。
“那你還找我籤什麼?”
電話那頭頓住。
我繼續刺激他:“因為你偽造的東西不夠用,對吧?沒有我簽字,房子賣不了,銀行的錢也取不出來。”
猴子猛地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我沒理他,只看著手機。
唐紹傑聲音發冷:“姐,你別給臉不要臉。”
來了。
這才是他。
“唐紹傑。”我慢慢說,“媽死的第二天,你就去銀行取錢。她屍體還在山上埋著,你手裡拿著她的身份證。你那時候怕不怕?”
電話裡只剩粗重呼吸。
猴子臉色徹底變了。
他伸手來搶手機。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兩個便衣衝進來,將他按在桌上。
外面的鴨舌帽剛想跑,也被守在門口的人摁住。
手機還亮著。
唐紹傑在那頭大喊:“猴子?猴子!”
賀警官拿起手機,聲音平靜。
“唐紹傑,你涉嫌故意殺人、偽造證據、侵佔財產,警方將依法繼續偵查。你剛才的話,已經錄音。”
電話那頭死寂。
幾秒後,他咬著牙喊我的名字。
“唐清禾!”
我接過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