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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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院長沒有回答。
他只讓保衛處老師把門徹底關上。
會議室換到了樓上。
說是等警察來前統一溝通，實際上是圍獵。
周院長坐主位。
餘念微坐在對面，眼淚沒停過。
周院長把一疊列印截圖甩到桌上。
“蕭女士，事態已經失控。”
“匿名牆三十分鐘閱讀過萬，校外賬號也在轉。”
“如果林九深現在態度好，學院還能爭取從輕處分。”
“態度好是什麼意思？”
陳老師冷聲說：
“道歉，刪備份，交代傳播渠道，主動退學。”
兒子不甘心，握緊拳。
我按住他。
“陳老師，警察還沒到，你已經判完了？”
她像是忍夠了。
“你別總拿警察壓人！”
“餘念微一個女生，拿自己的清白來鬧嗎？”
“林九深是網安專業，懂技術，又接觸過她賬號。不是他還能是誰？”
“在場所有人。”
她一愣，我反問。
“沒證據就扣帽子，不是你們教的嗎？”
她臉色難看。
餘念微哭著說：
“阿姨，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不能這樣羞辱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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