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人讓我去哄。
相簿事件後,聞家總算安靜了幾天。
聞軟軟被安排做專業評估。
手機沒收,賬號凍結,出門要蔣若寧陪著。
她那些“軟軟今日情緒碎片”“一隻高敏小兔的日常”小號,全被法務整理成證據。
聞仲謙找我談話,是第三天。
書房裡,他把一份檔案推給我。
“這是給你的賬戶。你成年後可以自己支配。之前該給你的生活費、教育基金,我都會補上。”
我翻了翻,收下。
“謝謝爸。”
他愣了一下。
“不推辭?”
“為什麼推辭?這是你們該給的。拿錢不代表賣身,不拿也不會顯得我靈魂更香。”
聞仲謙被我噎得笑了一下。
“你外婆教你的?”
“她教我,欠賬要還,欠情也要還。能用錢先還的,別一邊欠一邊談感情。”
聞仲謙沉默片刻。
“你外婆把你養得很好。”
“那當然。她小賣部賒賬本比你公司年報還清楚。”
他笑意淡了些。
“軟軟的事,我會處理。她以前確實被我們縱壞了。”
我看著他:“不是縱壞,是你們把她的眼淚當聖旨,把我的解釋當噪音。她當然知道哭有用。”
聞仲謙點頭。
“以後不會了。”
“她哭,找紙。她崩潰,找醫生。她說活不下去,找急救。別找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