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陸醫生讓我交班後給產科急救藥箱蓋章，我能蓋嗎？”
主任立刻說：
“不行。你都交班了，誰值班誰蓋。別亂來。”
我說：“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向陸行舟。
“主任說不行。”
林皎皎怔怔看著我。
她像是委屈極了，眼淚一顆顆砸下來。
“清禾，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做。”
“如果孩子真的出事了，你晚上睡得著嗎？”
陸行舟垂下眼。
過了幾秒，他才把藥箱拎起來。
“那就按流程來。”
他走之前，又停了一下。
“清禾，我不是怪你。”
“我只是希望你別後悔。”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沒有立刻離開。
我先把剛才的通話錄音儲存下來。
又拍了交班本。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已經交班，藥箱沒有從我手裡發出去。
我還把自己的工號章鎖進抽屜。
最後，我給主任發了一條訊息：
“主任，剛才陸醫生讓我蓋章，我已經按您的要求拒絕了。”
主任回我：
“做得對。”
看到這三個字，我才鬆了一口氣。
晚上十點零八分，我刷卡離開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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