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昨晚給主任彙報的截圖。
上面清楚記錄著，我已經拒絕蓋章。
我把手機遞給警察。
又從包裡拿出影印件。
“藥房交班本上，九點五十，我和陳姐都有簽名。”
我又開啟醫院考勤系統截圖。
“十點零八，我刷卡離開藥房。”
“從那一刻開始，我沒有再刷卡進入藥房。”
圍觀的人群聲音小了些。
有人低聲說：
“她好像真有證據。”
“那簽收本上的章怎麼回事？”
周強立刻抓住這句。
“對啊！”
“章怎麼回事？”
他指著我，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
“你沒刷卡，不代表章不是你讓別人蓋的！”
“你們醫院這麼大，誰知道你有沒有讓熟人幫你補？”
“章是你的，工號是你的，你還想賴？”
林皎皎咬著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警察同志，我能說幾句嗎？”
她看了我一眼，眼淚掉下來。
“清禾最近狀態真的不好。”
“她這幾天連著夜班，經常說自己記性不好。”
“昨晚我跟她說話，她反應也很慢，也許她真的忘了自己做過什麼。”
我盯著她。
她哭著避開我的眼睛。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比誰都希望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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