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皎捂著臉蹲下去。
“我沒想讓她死。”
“我只是想讓她認下來。”
“她以前什麼都願意讓給我。”
“這一次,為什麼不能也讓一次?”
我看著她。
“讓什麼?”
“讓你們踩著我的清白,拿走我的命?”
林皎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陸行舟還在看我。
他的眼眶紅了。
“清禾。”
“我是一時糊塗。”
“我沒想讓你死。”
“我們結婚三年,我對你好不好,你心裡清楚。”
“我每天給你做飯,記得你所有忌口。”
“你發燒的時候,我整夜不睡守著你。”
“那些都不是假的。”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所以呢?”
“你記得我所有忌口,是因為愛我。”
“還是因為你知道,怎麼讓我最相信你?”
陸行舟臉色慘白。
我往前一步。
“你對我的好,不是愛。”
“是你提前鋪好的路。”
“鋪到最後,是為了讓我自己走進坑裡。”
他徹底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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