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安繃緊的神經總算鬆懈了幾分,
雖然還沒有能將所有兇手繩之以法的證據,但最起碼爺爺的安全暫時得到了保證。
黎知安攙著老爺子出去時,在黑色的商務車那看到了梨花帶雨的黎寶兒正委屈巴啦的向黎義訴苦。
“爸!今年寶兒回家,您去掃墓這事理應把寶兒帶上的啊,您每年帶黎玉去那情有可原,但黎知安她憑什麼能去!她又不是黎家的血脈。”
不管是什麼樣的日子,黎老爺子的每次現身都代表著黎家的一切,而跟在他身邊的黎家人對他而言都非同一般,這也是黎義為什麼非要黎寶兒跟著的原因。
真是的,再聽黎義逼逼賴賴下去,掃墓的最佳時間都要過去了。
黎知安不滿的看向黎寶兒,“既然知道今天日子重要,要是有誠心想要為爺爺分憂,你最起碼倒是穿的嚴肅一點,粉色裙子加蕾絲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選美的。”
“我…爸爸說了只要素雅得體就行,爸爸都沒有指出不好,妹妹你憑什麼在爺爺面前對我雞蛋裡挑骨頭。”
“爺爺,您就讓我跟你去吧。”
黎老爺子將柺杖指向黎玉那裡,“黎玉,你來決定。”
隨後不再看那父女倆一眼,和黎知安上了商務車。
“黎玉哥哥,之前說你是野種是我不好,但我已經知錯了,你就讓我跟著去吧,我才是爺爺的親孫女啊,要是,要是,每次爺爺出席一些場所,身邊都沒有自己的親孫女在,
那,那外界會怎麼說黎家,會怎麼說爺爺,你是爺爺從小帶大的,應該會考慮他在外的風評是不是。”
一向吊兒郎當的黎玉今天格外正經嚴肅,那雙時常帶著傻氣和痞氣的眼睛如今和濃墨般深不見底,他厭惡的神色在黎寶兒的身上一閃而過,
“我母親生平喜歡清靜,不願多人去看她。”
“那黎知安憑什麼能去。”
“往年都是她,母親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要是她沒去,母親可能會難過,甚至夜深人靜的時候會去質問那位替她去的人。”
黎寶兒的身後猛然一涼,就像是,就像是黎玉說的話應驗了一樣。
“所以啊,寶兒妹妹?你還是聽話一點留在老宅給爺爺擦眼鏡吧,你始終要知道你那所謂的黎家真千金根本比不過十幾年的真心相伴,
有空沒事的時候多讀書,多想著提升自己,別總是想著改變他人,你想想你自己那微弱的能力能改變的了誰?”
“黎玉!你怎麼和你妹妹說話的!”
“大伯,你也是,趁著爺爺沒狠下心把你逐出族譜前再好好挽回一下吧。”
黎玉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上了商務車。
“黎玉不錯嘛,懟人的能力見長了。”黎知安隔著爺爺給黎玉比了個大拇指。
黎玉無語的瞥了她一眼,“本少爺還不是得了你的真傳。”
黎老爺子坐在中間的位置上閉目養神,
黎知安和黎玉也就沒再繼續講話。
墓地的位置選在城南,在城北黎家的相對面,路程不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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