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安搖頭,看著沈星予還有這樣的一面,有些驚訝。
“你在看別人嗎。”底下忽然傳來男人帶有醋味的疑惑。
黎知安立刻嬉皮笑臉的去撓了撓陳律舟光滑緊緻的下巴,小聲的哄道,“沒有啦,我只是在欣賞惡人受懲罰時的狼狽模樣。”
實則是在欣賞幾個判官男人的帥氣模樣。
讓她省了幾萬積分的男人們。
長身而立在她身側的顧青淵將黎知安逗狗的這一幕畫面看見了,他不滿別的男人與女孩親密,
冷聲呵道,“處理傷口就闆闆正正的,陳醫生在聊些什麼題外話?”
聞言,陳律舟和黎知安紛紛抬頭看他。
倒是把顧青淵這個還在不知道為何生氣的男人忘了,黎知安也朝著他嬉皮笑臉,“太子爺站著累不累,要不要把許妄生旁邊的凳子拿過來坐坐?”
聽到黎知安的話,立刻就有彪悍保鏢要上前去搬凳子,被顧青淵冷聲制止了。
“你在幫他轉移話題?”
顧青淵已經進化到能準確識別黎知安是否在轉移話題這一階段了。
“太子爺是有什麼意見嗎?現在她和誰說話都要經過你的同意?”陳律舟不急不緩的將一層紗布貼在那處小傷口上,
仰頭時,倏爾是張嚴肅正直的臉,對著顧青那不怒自威的氣勢時不卑不亢。
顧青淵輕蔑的睨了他一眼道,“只是提醒下陳醫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聞言,陳律舟卻是輕笑,他的身份?
醫生還是黎知安的男朋友?
“看來你是好奇我的身份了。”
眼看事情要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黎知安一邊抓住一個胳膊,“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看戲啊!”
“前面的劇情正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正是故事的高潮,都不準說話了!我要見證此生最狼狽時刻的許妄生。”
黎知安的發言就是聖旨,倆男沉沉對視一眼後迅速撇開視線,像是都不願多看對方一眼。
也確實都閉口不言了。
許妄生已經在地上趴了好一會,一直狂妄自大的他頭一次被人實打實的踩在腳底下,
一時間屈辱和後怕的情緒不斷的在腦海中交織。
他殺過人這件事要是隻有沈家知道那還有可反轉的餘地。
可….
他費勁的抬起腦袋,看著不遠處頎長而立的顧青淵,
蹲在一處看似沉浸式處理傷口兩耳不聞窗外事實則將事情完全把控的陳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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