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宋皎月以後當了寡婦,有的是機會嘲笑她。
……
到了碼頭,宋皎月提著她的皮革行李箱跟宋惠柔下了船。
岸邊人來人往的,就是沒看到有身穿軍裝的同志來接她們。
宋皎月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太陽曬化了,腳下踩著的小皮鞋還進了沙子,看這個偏僻的海島哪哪都不順眼。
她在原來世界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現在穿到宋皎月身上,不用刻意偽裝都很符合原主的性格脾氣。
“怎麼沒人來接我們?”
宋皎月等得有些不耐煩。
坐了這麼久的火車和船,她又累又餓,渾身不舒服。
宋惠柔其實也很累,但她還是維持端莊溫柔人設。
“可能是他們太忙,忘記讓人來接我們了,我們找人問問軍區怎麼走。”
宋惠柔找了個路過的大娘,得知軍區離碼頭確實不遠。
她們走路來到軍區門口,跟門口站崗哨兵表明了來意。
站崗兵見這兩個京市來的姑娘氣質不凡,其中一個還是他們副團長的未婚妻,當即就熱情地招呼道:
“兩位女同志等等,我立刻就去把陸團長還有陸技術員叫出來!”
宋惠柔溫聲道:“同志,麻煩你了。”
趁著站崗兵跑去叫人的時候,宋惠柔還不忘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
她要給陸時序留下最好的印象。
宋惠柔餘光瞥了眼站在旁邊的宋皎月,日頭曬了半響,她的皮膚非但沒曬黑,反倒透出一層細膩的白,底下暈開淡淡的粉。
白裡裹著通透的紅,像浸過溫水的蜜桃。
宋皎月的眉眼生得極其漂亮,眼尾輕輕上挑,瞳仁清亮溫潤,鼻樑挺翹秀氣,不施粉黛卻美得鮮豔奪目。
宋惠柔嫉妒得胸口發悶,不管她再怎麼打扮自己,她一個村裡出來的姑娘始終比不上從小嬌養長大的宋皎月。
幸好,她提前把婚事給調換了。
就算宋皎月再怎麼漂亮,也逃不過當寡婦的命運。
宋皎月不知道宋惠柔的惡毒想法,她還在想自己的未婚夫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聽說是軍區副團長,那肯定很優秀吧。
此時,海島軍區訓練場。
陸承驍立在隊伍前面,目光銳利地盯著這群新兵蛋子列隊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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