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不讓我碰你?”陸承驍想不通。
難道是她在生氣昨晚他壓著她親親?可每晚都這樣,往常也沒見她生氣。
宋皎月抬眼睨著他,抿了抿唇瓣,問道:“文工團的主舞,那什麼沈同志,跟你很熟?”
沈同志?陸承驍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想了想,解釋道:“沈曼麗是跟我在同一個家屬院長大,但我跟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宋皎月狐疑地看著他。
話都沒說幾句,沈曼麗就這麼死心塌地喜歡上他了?
陸承驍見她不信,將人摟到身前,語氣認真又坦誠:“媳婦兒,我都二十八了,要是喜歡她早就把她娶回家了。”
“你可以跟軍區裡的人打聽,別說是她,其他姑娘我都不搭理的。”
宋皎月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
現在是七十年代,二十八算是大齡未婚,要是郎有情妾有意,還有她什麼事兒?
陸承驍見她鼓著臉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生氣。
她生氣,是不是代表她是在意他的?
陸承驍低聲哄道:“媳婦兒,我對別的女同志真的沒有任何想法,我就稀罕你!”
宋皎月臉頰一紅,他解釋就解釋,怎麼還突然表白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她邊說邊推搡他。
他上衣都沒穿,還這樣摟著她,她嫌棄他身上有汗味。
陸承驍偏不鬆開她,反倒抱得更緊。
他唇角微勾:“媳婦兒,你是不是吃醋了?”
宋皎月氣呼呼瞪他:“誰吃醋了?我只是跟你確認,你對我們的婚姻是否忠誠!”
“我保證忠誠。”
陸承驍覺得自己挺奇怪的,見到她的第一面,他就想跟她過一輩子。
不管她做什麼,在他眼裡都那麼可愛。
換作別的女人,他早就不耐煩了。
宋皎月很快就被哄好了,想到明天要考試的事情,她警告陸承驍:“今晚你不許碰我不許親我,明天我要考試呢。”
陸承驍低頭親親她的唇,“好。”
現在還沒到晚上,也就是說他可以隨意親她。
宋皎月羞憤地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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