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評測分三項：戰鬥、攻略、救援。
林夜的戰鬥評分二十一，攻略評分零，救援評分負十。
總分十一，新生榜倒數第二。
倒數第一是食堂一隻誤刷學生證的貓。它戰鬥分三十七，主要來自抓壞了兩臺巡邏無人機。
“你輸給貓二十六分。”孟響把榜單截了三張圖。
攻略評分為零，是因為夢遊者職業卡斷裂，系統無法識別協作預演；救援負分，則因為臨川行動中林夜多次偏離官方撤離路線，造成“計劃一致性損失”。
榜首陸承星，S級職業“路徑統籌者”，三項全優，總分二百八十七。他沒有嘲諷林夜，反而主動來解釋評分模型：“標準不是針對你。全國任務需要可複製性，你的臨場選擇很難教給別人。”
“有道理。”林夜說。
陸承星準備好的辯論沒用上，停了半秒：“你不申訴？”
“申。先承認它算對了什麼。”
林夜的異議只有一項：救援指標統計了偏離路線，卻沒統計路線外的人。訓練副本里所有“非任務居民”都不進入分母，因此救他們只會增加耗時，不會增加成功率。
評測主任認為模型服務於比賽，不是公益統計。
林夜拿出學院招生簡章。首頁寫著“培養守護現實的攻略者”，沒寫“培養比賽分高的攻略者”。
主任把招生宣傳歸為品牌文案，不具評分約束力。
“那我能起訴虛假宣傳？”
“先別。”主任揉了揉眉心，“給你一次補測。”
補測副本是坍塌商場。任務目標只有一名攜帶核心資料的研究員，沿途有九十名模擬顧客。救出研究員得九十分，每救一名顧客得零點一分，超過時間則全部歸零。
明星隊標準做法是直取研究員。
林夜進入後沒有帶九十人慢慢撤。他讓顧客把商場所有購物車推到中庭，利用自動扶梯和廣告布做成一條滑降通道；賀鳴拆消防門，許觀瀾固定承重柱，孟響用“今天免單”把拒絕撤離的模擬人從店裡騙出來。
七分鐘，九十名顧客全部到達一樓。
研究員卻鎖在實驗室裡，距離結束只剩四十秒。
林夜沒衝。他問已經撤出的商場電工有沒有備用線路。電工切斷實驗室磁鎖，保潔員提供員工通道，賣床墊的店員把展示墊扔到下方。研究員從三樓窗戶跳下，被九十名“非目標居民”一起接住。
用時七分五十九秒。
系統結算九十九分：研究員九十，顧客九。
林夜要求再加九十分。
主任問：“哪來的？”
“九十名顧客每人參與一次救援。他們也是攻略執行者。”
模型從沒允許模擬居民獲得隊伍分。也沒明確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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