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娜靠著船舷閉著眼,不斷用撲克牌攻擊塔蒂亞。
溫妮、安德魯和克雷恩在訓練室訓練。
安德魯舉著槓鈴,好奇道:“哎,你們說副船長那樣訓練真的有用嗎?”
克雷恩舉著槓鈴蹲下,咬牙站起,“船長讓那麼訓練,肯定是有用的。”
安德魯笑嘻嘻的,“話說船長和副船長都用賭具來訓練見聞色,將來不會變成女賭鬼吧,”
這話,克雷恩和溫妮都沒接。
安德魯接著說:“話說,我腦補了下船長一身黑色皮衣皮褲坐在賭桌前,翹著二郎腿,腰間掛著刀,嘴裡叼著煙,冷漠的喊出‘梭哈’的樣子,感覺還挺帶感的。”
溫妮揹著負重練蛙跳,呼呼大喘氣,小小聲來了句,“船長應該始終開著見聞色,所以,你剛才的話她應該全都聽見了。”
安德魯:......
“咣噹。”
安德魯被槓鈴壓倒在地上,滿臉的生無可戀,哀嚎,“啊,累了,毀滅吧!”
這樣又訓練了一天。
眾人圍坐在飯廳吃晚飯。
塔蒂亞道:“明天下午就能到瑞博王國,瑞博王國是夏島,溫度常年在28度到36度之間,注意少穿點衣服。”
幾人點頭。
溫妮舉手,小聲道:“船長,我有事。”
所有人都看向她,眼神好奇。
溫妮紅著臉低下頭。
塔蒂亞問,“什麼事?”
溫妮從衣兜裡拿出一個裝著白色液體的小瓶子,“我利用三色花研製的療傷藥劑,已經在很多動物身上試驗過,效果很好,且沒有副作用,我現在需要活人來試藥,所以,這次抓到的人販子可不可以先讓我試試藥。”
“可以。”塔蒂亞毫不猶豫,在她眼裡人販子就不是人,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種族,拿來給溫妮試藥就和拿動物試藥沒有區別。
溫妮的笑容大了些,明顯很開心,“謝謝船長。”
吃過晚飯,眾人繼續訓練,直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下午,眾人提前結束訓練換上了夏裝。
塔蒂亞下身是白色布鞋加白色緊身長褲,腰間掛著細雨,上身穿著白色半袖,耳朵上帶著娜美送的銀白色耳釘。
溫妮下身是白色布鞋加淺藍色牛仔褲,上身是喇叭袖白色T恤,沒辦法她需要長袖裝子彈,半袖不能穿。
古伊娜下身穿著白色短靴和白色超短褲,露出纖細雪白的大長腿,上身是黑色緊身半袖,齊肩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腰間帶著和道一文字。
安德魯和克雷恩就比較簡單了,全都是背心加半腿大褲頭,不同的是克雷恩揹著刀,安德魯的大褲頭是花花綠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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