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那天早上七點，店門口排起了隊。
學生拿著期末成績單，家長攥著現金，教師三五成群過來。
最前面是一個穿校服的男生，手裡拿著一張成績單，年級第68名。
他擠到櫃檯前，把成績單拍在玻璃上，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老闆，前一百名九折，是不是真的？”
劉宏達看了一眼成績單，又看李深。
李深點頭。
“是。”
劉宏達拿出一臺BP機，用計算器算了一遍。
“一千一打九折是九百九，首付三百，剩六百九分七個月還清，每月不到一百塊。”
男生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數了三百塊放在櫃檯上，把BP機揣進口袋轉身就跑。
跑到門口又回來，忘了拿發票。
三個穿藍色制服的女老師一起來，每人買了一臺，湊團購價七五折，每臺八百二十五塊。
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老師掏出眼鏡戴上，仔細看了說明書，又問保修期。
劉宏達說：“一年，壞了拿來修。
”她才放心付了錢。
五十臺BP機，五天售罄。
李深從一沓錢裡抽出幾張，推到劉宏達面前。
“留一臺，我送人。”
劉宏達接過錢，嘿嘿笑。
“送沈清秋吧？前天她還來店裡了，問你呢。”
“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時在打長途，她站門口聽了一會兒，沒打擾你，就走了。”
李深愣了一下。
那天他跟宋墨嵐通電話，聊了快一個小時。
沈清秋站在門口？
他腦子裡浮現一個畫面，她穿著那件白色羽絨服，手插在口袋裡，隔著玻璃門看他。
系統蹦出來，穿著睡衣，抱著個熱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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