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寫作業，檯燈的光照在她側臉上，鼻樑的影子投在嘴唇上方。
她抿著嘴，下唇微微往裡收。
李深敲了敲窗戶。
玻璃響了三下。
沈清秋抬起頭，看見他，放下筆。
筆在桌上滾了一下，停在一本攤開的英語書上面。
她走出來。
門軸吱呀一聲。
“這個給你。
別外傳。”
李深把信封遞過去。
沈清秋接過信封，沒開啟，直接塞進書包裡。
她看了李深一眼，點點頭。
第二天，突擊隊成員在基地集合。
二十個人站成三排。
白薇薇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沓軍令狀，粉紅色的紙，邊角剪成了波浪形。
每人領一張，讀完上面的字，簽下自己的名字。
軍令狀上寫著：“我承諾，本套模擬卷絕不外傳，違者自動退出突擊隊。”
沒有人猶豫。
劉宏達第一個籤。
他字寫得很大，歪歪扭扭，佔了半張紙。
“劉”字的右邊勾出去，差點戳破紙。
周強第二個籤，簽完還用筆在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大拇指。
那大拇指畫得太粗，像根胡蘿蔔，指甲蓋畫成了一個小方塊。
李深把十二套模擬捲髮下去。
每套卷子四頁，用訂書機訂好，左上角訂了兩顆釘。
釘腳壓得很平，指甲摸過去，平滑的。
白薇薇拿起一套卷子，翻到數學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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