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但語氣裡那點曖昧的意思已經夠濃了，濃得像鍋裡的紅油。
李深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把杯子放下來，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杯沿上的水漬被手指抹開，留下一道弧線。
“我不漲價。
看在沈清秋和白老師的份上。”
他頓了頓，看著宋墨嵐的眼睛，目光平靜。
“不過你要幫我一個忙。”
宋墨嵐把藕片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嚼了兩下，嚥了。
她把筷子架在碗上，兩隻手交叉擱在桌上，下巴抬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李深，嘴角掛著一絲笑。
那笑裡有調侃，有試探，還有一點躍躍欲試。
“說！你想上我們三個誰了？
或者我們三個你都想……”
咳咳！
白薇薇被青菜嗆了一下。
她咳了兩聲，臉漲得通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額頭。
她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沈清秋的臉也從脖子根往上紅，紅到耳朵尖，紅到髮際線，像有人在她臉上點了一把火，火苗從領口竄上來，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把筷子放下，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
“你，你們慢慢聊，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低著頭，快步走出包廂，腳步又急又碎，像有人在後面追她。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門板在門框上磕出一聲悶響。
系統在李深腦子裡笑瘋了，虛擬小人滿地打滾，墨鏡都歪了，嘴裡喊著：
「哈哈！姐姐牛逼！一句話幹跑兩個！
本系統封你為騷話皇后！
宿主你倒是追啊，不追的話本系統幫你喊——沈清秋你等等，你男人還有話沒說完！」
李深扶額。
手掌蓋在額頭上，手指插進頭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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