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末尾寫了一行小字：“研發週期，兩週。
保密等級，最高。”
第二條，通訊線。
深達通訊業務升級，引入大哥大銷售。
透過宋墨嵐聯絡南方一家手機批發商，拿到省城代理權。
趙天豪做中低端市場，低價跑量；深達通訊走高階路線，錯位競爭。
指令末尾又是一行小字：
“首批進貨，二十臺。
銷售目標，一週售罄。”
第三條，暗線。
收集王建業索賄證據，透過沈悅父親的關係網遞到省紀委。
證據一兩條就夠用，但要硬到誰都捂不住。
指令末尾只有兩個字：“速辦。”
他把紙摺好，塞進褲兜。
關燈，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縫還在，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像一道被劈開的閃電。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明天的日程：上午去滷味店盯研發，下午去通訊店談進貨，晚上跟沈悅碰證據。
想完之後，閉上眼睛。
緊接著的兩週，是李深重生以來最忙的日子。
每天只睡五個小時，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二點回來。
時間被切成無數碎片，每一個碎片都填滿不同的事情。
“健腦滷味”的研發在省城分店的後廚進行。
李深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套，站在灶臺前。
面前十幾口小鍋，每口鍋裡煮著不同配方的滷湯。
基礎滷湯上加入核桃粉、芝麻醬、花生碎，還調整了八角、桂皮、草果的比例。
李亞男站在旁邊負責品嚐。
每出鍋一鍋，她就用筷子夾一塊豆腐乾，放進嘴裡嚼兩下。
點頭，就留下；搖頭，就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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