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地磚上，聲音從門口一直響到走廊拐角。
【系統騷操作】系統從虛空裡鑽出來，套著一身明黃色的防化服，臉上扣著防毒面具，拉鍊拉到下巴，面具的透明視窗後面隱約能看到它嘴角那根雪茄。
它的聲音悶在面具裡，嗡嗡的，像隔了一層牆在說話。
【叮！危機公關任務觸發！
獎勵：央視《走近科學》欄目聯絡渠道+全套公關話術！
懲罰：公司倒閉的話，宿主將失去所有女主好感度。】
李深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手插在褲兜裡，看著窗外的街道。
陽光照在對面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他在心裡咬牙，牙根發酸，下頜肌肉繃了一瞬。
“你狠！”
第一招，公開檢測報告。
李深在學校禮堂開了一場新聞釋出會。
訊息在校園BBS上掛出不到半天，底下跟帖已經翻了四頁。
有人問“什麼釋出會”，有人回“就是那個被罵製毒的”，還有人貼了一串嘔吐的表情。
禮堂能坐兩百人，來了一半。
記者不多，三四家本地媒體的，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校園電視臺學生，剩下的多是看熱鬧的同學。
有人抱著胳膊靠在牆邊，有人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刷手機，門口還站著幾個提著袋子的女生，袋子裡露出天使之淚的包裝盒邊緣。
李深站在講臺上，背後是一塊白色投影幕。
他把一沓A4紙從檔案袋裡抽出來，紙頁在燈光下泛著白。
他舉起第一頁，對著臺下的鏡頭翻了翻。
“這是SGS檢測報告，編號查得到。”
他把紙頁翻過來朝向觀眾，手指點在資料欄上。
“重金屬未檢出，微生物指標符合國家標準，急性皮膚刺激試驗結果為無刺激。”
他把第二頁舉起來。
“國家化妝品檢測中心報告，結論一致。”
第三頁。
“皮膚斑貼測試，一百二十名志願者，零過敏反應。”
第四頁、第五頁、第六頁，一頁一頁翻過去，每翻一頁就停頓三秒，給臺下的人拍照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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