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淚’出口米國後，市場反應比預期熱烈。
北美幾家藥妝連鎖店的訂單從每季度一千箱漲到五千箱，社交媒體上有人曬出開箱影片，標題寫著“來自大夏的神奇精華”，播放量過了百萬。
訊息傳到米國一家化妝品集團的總部。
代表蘇菲，四十多歲的米國女人，金髮剪成齊耳短髮，說話時喜歡推眼鏡。
她中文流利，早年在復旦大學讀過書，回國後一直在做亞太區業務。
這次她親自飛來杭城。
蘇菲到了杭城，直接給李深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李深接了。
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熱忱，每個字的音調都恰到好處。
“李先生，我是歐萊雅集團亞太區代表蘇菲。
我對你的‘天使之淚’非常感興趣。
方便見一面嗎？”
李深正站在實驗室的通風櫥前，手裡的移液器按到一半。
他把移液器插回架子上，摘掉手套，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
“什麼時候？”
“現在。
我在杭大北門外的咖啡館。”
李深到的時候，蘇菲已經坐在角落裡了。
她穿一身藏青色香奈兒套裙，裙襬剛好蓋住膝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髮膠在燈光下反著微弱的光。
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美式，杯壁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她坐下之前先用溼巾擦了擦桌面，擦完把溼巾疊成小方塊，放在盤子旁邊。
李深端著自己的美式坐下來，沒加糖，杯沿貼著下唇喝了一口。
蘇菲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指甲塗著裸粉色甲油，修剪得整齊。
她看著李深，嘴角帶著笑，笑不大，剛好露出禮貌的弧度。
“李先生，我們對‘天使之淚’的技術非常感興趣。
兩百萬美金，買斷全球專利。”
李深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碟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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