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條款寫明年採購不低於五百萬支，銷售額穩定在五億以上。
合同封面上蓋著鮮紅的公章，頁尾有手寫簽名的墨跡。
李深沒有對外公佈這件事。
知道訊息的只有辦公室裡的幾個人。
沈清秋坐在檔案櫃旁邊，正在合同最後一頁簽名，她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然後穩穩地寫完最後一筆。
蘇雨桐從實驗室出來時正好路過，看見沈清秋蓋上筆帽的動作，難得沒有板著臉，嘴角動了一下，嘴上還是沒饒人：
“看來我選對人了。”
說完扭頭就走，步子比平時輕快一些。
江婉寧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她放下茶杯，背對著眾人站了片刻，再轉回來的時候眼眶有點紅，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沈清秋給李深打了個電話，接通之後她那邊安靜了一瞬，聲音帶著一點壓不住的顫：
“李深，我們做到了。”
李深正在整理下一組實驗的流程表，聽到這句話把手裡的筆擱下來，說：
“不是我們做到了，是大家幫我們做到了。”
系統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
穿一身軍裝，大簷帽扣得端正，肩章上繡著虛擬的星徽，一本正經地敬了一個軍禮，身板挺得筆直：
【叮！宿主大義之舉！獎勵：尿激酶技術完整工藝包，醫用級。】
它放下敬禮的手，往前邁了一步，語氣裡帶著少有的鄭重：
【
宿主，這是系統最爽的一次獎勵發放。
為國為民，方為大俠。】
李深靠在椅背上，看著系統那身打扮，笑了一聲：“你武俠看多了吧？”
系統挺起胸膛，大簷帽的帽簷差點遮住眼睛，它往上推了一下：
【系統最近在追《天龍八部》。
喬峰是我偶像。】
李深說：“那你該學學喬峰的俠義，別整天讓我打賭。”
系統嘿嘿一笑，軍裝換成了虛影，又換回那身花襯衫和墨鏡：【不打賭的人生，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對賭到期的前一週，方景行來了。
深秋生物魔都分公司，前臺的小姑娘正低頭整理訪客登記表，聽見門開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筆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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