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李深的肩膀,整條胳膊的重量都壓上來,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打結,字一個一個往外蹦,像要從喉嚨裡費勁地拽出來:
“深哥……你……你結婚了,我……我還沒物件呢……你得……你得給我介紹……介……介紹一個……”
李深偏過頭看他,劉宏達的眼皮半耷拉著,嘴唇上沾著酒漬:“你自己找。”
劉宏達鬆開他的肩膀,身體往後仰進沙發靠背裡,仰面朝天地喊:
“我……我找不到!
你看看你身邊……都是……都是美女……分我一個……一個唄……”
他這話一齣,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笑聲炸開了。
宋墨嵐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紅酒杯晃了一下,酒液差點灑出來。
林婉清偏過頭去,肩膀抖動著。
連江婉寧都笑了,嘴角的弧度終於鬆了開來,眼裡浮起真切的暖意。
入夜之後客人都走了。
沈清秋在廚房裡洗碗,水流的聲音細細地響著,偶爾傳來碗碟碰撞的輕響。
李深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後背靠進柔軟的靠墊裡,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束白百合,
花瓣還帶著水珠,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溼光。
牛皮紙包裹著花莖,沒有緞帶,沒有卡片,只有一封對摺的信擱在花束旁邊。
李深拆開信。
白薇薇的字一筆一劃都寫得很認真,橫平豎直,收筆處帶著微微的上挑,像是用心描過每一筆的輪廓。
“李深:恭喜你。
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我不難過,真的。
因為你過得好,我就開心。
深白醫藥的名字,我很喜歡。
深和白,永遠在一起。
不管你在哪裡,不管你和誰在一起,這個名字都會一直在。
薇薇。”
李深看完最後一行字,把信紙沿著原來的摺痕對好,放回信封裡,拉開茶几下面的抽屜放進去。
抽屜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
他拿起手機,點開白薇薇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又打了一行,最後只發出去:
。了到收信“
”。你看去我間時有
:快很得來覆回的薇薇白
。用不“
。的你忙你
”。好很我
。兒會一了看字個七那著盯深李
。上几茶在擱機手把,屏了鎖,字打再有沒,方上幕螢在懸指拇他,裡孔瞳的他在映的幕螢
。手著上圍在邊一走邊一,來出走房廚從秋清沈
。結蝶蝴的扭扭歪歪個一了繫間腰,的藍淺是圍
:他看過側,下坐邊旁發沙到走
”?息訊的誰“
:說深李
。薇薇白“
”。喜恭說
。聲一了”哦“秋清沈
,上蓋膝在放折兩了疊圍的手過把是只,麼什說多有沒也,問追有沒
。上膀肩的他在枕頭,來過靠後然
。香淡的水髮洗著帶,頸脖的他過拂吸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