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手術檯上、災區，隨時隨地都有血用。
這東西比尿激酶的衝擊力還要大。”
李深站在操作檯另一側，雙手撐在臺面邊緣。
他看著顧知寒的表情，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我知道。
如果現在公開，徐長河那邊會有更多動作。”
顧知寒點了點頭。
她戴上眼鏡站起身，親手把報告裝進一隻檔案袋裡，封口處貼上封條，
拿著檔案袋走到保險櫃前面蹲下來，旋轉密碼盤開啟櫃門，把檔案袋放進去，
關上櫃門鎖好，站起來轉了兩圈密碼盤上的旋鈕。
鎖芯咔嗒一聲合實。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
李深正要轉身去倒杯水，系統跳了出來。
這次沒有任何花哨的出場，沒有衣服沒有摩托車，只有一行紅色的文字浮在半空中，
字型的邊緣帶著微微閃動的熒光，像是警報燈亮起來的樣子，底下跟著一串同樣顏色的倒計時數字。
【叮。
人造血液技術研發成功，進度百分之百。
建議：申請大夏戰略儲備專案。】
李深站在操作檯前面，看著那行紅字慢慢閃爍，沒有立刻回應。
窗外樓下的路燈亮了一排暖黃色的光圈，映在實驗室的玻璃窗上，把紅字的倒影也染上了一層昏黃。
他把兩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裡，垂下目光看著自己鞋尖前面的一小塊地面，沉默了一會兒。
李深站在實驗臺前，手裡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懸了一瞬，打出一行字發給林婉清：
“婉清，幫我約一下你爺爺。
我有事找他。”
傳送鍵按下去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轉身去整理實驗記錄。
過了不到兩分鐘，手機螢幕亮了，林婉清的訊息回過來，沒有多餘的話：
“什麼事？”
李深拿起手機，點開輸入框，打了兩個字又刪掉，重新打了一行發過去：
”。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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