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又咽回去，只抬起右手朝李深方向指了一下，
點了兩下，什麼也沒說出來，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來看了一眼那塊晶錠。
陪同他來的幾位專家擠在觀察窗前面輪流看，有人掏出手機拍了照，被旁邊的人用手肘碰了一下又收起來。
李深站在操作檯旁邊，把手套摘下來，掌心出了薄薄一層汗。
資料從檢測儀器裡跳出來的時候，鄭教授沉默了。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來回擦了兩遍，重新架回鼻樑上，湊近螢幕再看了一遍。
螢幕上的曲線平穩，數值清晰，每一個指標都排在最前列。
他又摘下來，拿衣角擦了一遍，這次擦得很慢，指腹在鏡片上反覆抹動。
身後幾個技術員屏著呼吸，大氣不敢出。
李深站在儀器旁邊，雙手插在實驗服的口袋裡，目光落在鄭教授的後腦勺上，等他開口。
鄭教授把眼鏡戴好，轉過身來，盯著李深看了好幾秒，才開口：
小李，你這個技術是從哪來的？
李深說：我自己琢磨的。
鄭教授沒有立刻接話。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檢測報告，指尖在紙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抬頭，點了點：
你琢磨出來的東西，比國外先進了整整一代。
這不是我誇張，是事實。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聲音緩下來，帶著一種類似疲憊又類似欣慰的語氣：
科技部那邊，我親自去彙報。
科技部當場決定，將李深的專案列為大夏重大科技專項，撥款五個億支援建設國內第一條第三代半導體生產線。
簽字儀式上，鄭教授握著李深的手，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沒有鬆手，看著李深的眼睛說：
小李，大夏的晶片，靠你們了。
李深點頭，掌心回握了一下，力度剛好。
訊息傳出，上京商圈炸了鍋。
一個做化妝品的，做出了晶片？
一個賣尿的，成了大夏重大科技專項的負責人？
這劇情，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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