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反正挺髒)
蕭野:老婆又兇我,委屈想哭。
沈言被氣的也不出去了,蕭野見此高興極了,本想一走了之,卻架不住蕭野軟磨硬泡。
沈言發誓,等他好了一定要給蕭野暴揍一頓。
可沈言不知道,蕭野是個得寸進尺的,有一次就會有二次。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蕭野每天都是老婆長老婆短,時不時的還非要抱抱親親。
親是不可能親,最多抱,蕭野抱著人蹭了蹭,老婆終究還是親老婆,心軟的老婆最好了。
沈言心裡吐槽,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成這樣了,偏偏他也只是嘴上說著拒絕,行動上只要蕭野一撒嬌他就心軟了。
蕭野既然喜歡他,那以前為什麼沒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因為他也喜歡蕭野,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嘛。
他怎麼就喜歡蕭野了。
真是太奇怪了。
ε=(′ο`*)))
……
又過了幾天,戰隊的兩方教練來到了醫院,一個是沈言的教練,陳教練,一個是蕭野的教練,王教練。
聽到聲音沈言去開了門,“陳教練?王教練?你們怎麼來了。”
王教練沒搭理他,直接進門,見到蕭野就十分嚴肅的開門見山。
“蕭野,你作為隊長出了事怎麼不第一時間通知我?你一句請假就完事了嘛,你這是不負責知道嘛?”
沈言蹙著眉對這個王教練說的話感到無語。
“你怎麼說話的,你還要他怎麼負責?難道讓他告訴你,我要死了,給我準備棺材吧,這叫負責嘛?不通知你,為什麼不通知你,你咋不合計合計是不是你自己問題。”
“你這是怎麼說話,我關心我的隊員,你插什麼嘴。”王教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王教練,我理解你的好心,但請你對言言尊重,更何況我不說,自然有我的原因。”
在蕭野的記憶裡,這個王教練屬於中規中矩型的,他很在意比賽成績,但訓練方法卻是不擇手段。
“你什麼原因,快比賽了知道嘛,你要訓練知道嘛,隊員都等你呢。”
沈言臉色一沉,“那就等著,蕭野在生病知道嘛,訓練什麼,怎麼訓練,你作為教練不關心隊員如何,只在乎成績嘛。”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同為隊長,你怎麼能不理解呢。”
“現在是在醫院,我理解什麼,我只知道蕭野生病了,需要休息,你擱那嘰嘰歪歪說個不停,你什麼居心。”
眼見氣氛劍拔弩張,陳教練見此出來打圓場,“說啥呢,王教練這不是關心則亂嘛,別生氣別生氣。正好我這邊調查有點進展了,咱們先討論這個事。”
王教練哼了一聲,“進展,你調查說跟隊里人有關,那你說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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