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天夜裡,蕭野趁著老婆熟睡,根據小八提供的地址,蕭野來到了獵人協會。
二話不說直接扔了一把火燒了整個協會,還將迦納和的私庫搬空了,又給老婆添了一筆財產。
於是近期獵人協會都在整體翻新,自然沒時間找蕭野和沈言的麻煩。
可牆漆都還沒幹透,迦納和就坐不住了,她想知道幫著沈言的血族到底是誰,能悄無聲息毀了協會,私庫沒了,她也不敢聲張畢竟都說了,是私庫。
迦納和一次又一次派人找西里亞塔韋爾。
西里亞塔韋爾最終煩不勝煩,只好來到獵人協會,迦納和眸底黑沉,見到西里亞塔韋爾就上去質問。
“西里亞塔韋爾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沈言會出現血族領地,他身後那位血族到底是什麼身份,你知不知道他將協會一把火燒了,給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西里亞塔韋爾坐在沙發上,語氣淡漠,“解釋什麼?那位是血族的王,能力地位都在我之上,你叫我來有什麼用呢。”
迦納和咬牙切齒道,“血族的王,你不是說他沉睡了嘛?還不到百年就醒了??不可能,說到底,那還不是因為你,你可真噁心,我讓你殺了他,你卻留著他,他若是知道你也是兇手,你覺得你還能活嘛?”
西里亞塔韋爾怒極反笑,“那你呢,我跟你合作是為了讓你拆散他們,你卻直接殺了他們,你為了協會,為了自己,沈言那時也只是個孩子,你趕盡殺絕,不只是看不慣血族留下的種,還怕他報復你,跟你搶了他父親一手創辦的協會。
是,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你說我噁心,你不噁心,你是人族裡最噁心的人,自私自利,自以為是的噁心女人罷了。”
“夠了!!!西里亞塔韋爾你們血族才是最噁心之人,一群靠吸血的怪物罷了,本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是一樣,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卻被人奪走,你還留著情敵的兒子,殺人兇手是我沒錯,可你別忘了,你也是幫兇之一。”
西里亞塔韋爾無所謂,“當年的事誰也逃不掉,沈家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迦納和被氣的喘不上氣,一掌拍碎了新打造的桌子。
西里亞塔韋爾回到家,看向縮在牆角處的西里亞塔文,頭髮花白,皮膚褶皺,瘦的猶如一把骨頭,聲音都蒼老無比,西里亞塔韋爾在這一刻感到了後悔,可結果已成,一切都是報應。
“父親,我快死了對嗎。”
“沒有,父親會找到方法救你的。”
“別救了父親,你也別為了我在消耗力量了,都是我連累了父親。”
西里亞塔韋爾嘆口氣,如今唯一的出路只有血族的王。
可上次他的口無遮攔,已經得罪了王。
不管如何,他都想在試試。
……
西里亞塔韋爾跪在城堡門口,“西里亞塔韋爾求見王,還請王給我一次機會。”
他一連說了幾次,門口都沒有任何動靜,就連管家都未曾現身。
西里亞塔韋爾跪了一星期,西里亞塔文得知父親竟然為了他在城堡門口跪著,他拖著老人般的身體找到父親。
“父親,別跪了好嘛。”
誰料西里亞塔韋爾就是犟脾氣,西里亞塔文沒有辦法,只好跪下來一起。
沈言看著這一幕,有些嘲諷,有些可笑。
“好一對父子情深,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