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對不起,昨天他們都不管你,奴只能自己想辦法。”小竹低著頭很是內疚。
“沒怪你,扶我過去吧。”
蕭野被人扶著走到御書房,他跪在地上,語氣平淡恭敬,沈言抬眸看了一眼過去,僅僅只是一眼,沈言心跳竟漏了一拍,那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蕭野臉色蒼白無血色,整個人病懨懨的,穿的十分單薄看起來瘦的只剩一把骨頭,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一般。
沈言心頭一陣刺痛,行動比心更加急切的將蕭野扶到了椅子上,他轉頭看向李回春,“給朕的君後把脈,我要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李回春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爬過去給蕭野把脈,把脈的時候蕭野好好看了一眼老婆。
一身玄黑暗金色女帝鳳袍,冷豔精緻的五官,眉眼鋒利如刀,眼神犀利似箭,眼尾上挑,深紅唇妝。
原來老婆女裝也是大漂亮一枚,想親老婆。
李回春檢查過後,“營養不良,身體極度虛弱,應是風寒入體所致發燒咳嗽,目前看來是吃了藥有所好轉。”難道女帝對君後還有情?若真是如此,知曉她昨夜未及時去看,她這帽子還有的戴嘛?不行絕對不能承認。
沈言看向蕭野,“李回春說,你指使侍男砸他的藥材。”
蕭野身體發冷,他攏了攏衣服,聲音極輕。
“小竹只是想抓藥給我。”
小竹跪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女帝陛下,奴是有原因的,昨夜主子突發高燒昏迷不醒,奴去找太醫,可他們不但嘲諷主子是廢后還拒絕救治,奴也是沒辦法。”
李回春大聲反駁,“你胡說,你什麼時候說過你主子病了,你一進太醫院就砸了本官的藥,現在你還敢誣陷我。女帝陛下此人斷不能留。”
沈言再一次看向蕭野,“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下臣沒有。”
沈言突然覺得蕭野離自己好遠,心也好疼,遠的好像隔著幾個世紀一般,為什麼會這樣,雖然二人之間沒有任何感情,但他總是很溫柔,對他很好,很貼心。
可現在為什麼變得如此冷漠。
沈言揉了揉眉心,覺得頭疼欲裂,他已經不想糾結誰對誰錯,因為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 ,若今天不護著蕭野,明天就可能失去蕭野。
沈言最是從心直接下達命令,“李回春收回院正一職,罰俸三個月。”
李回春臉色大變,“女帝陛下這是為何?”
“你問朕?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別在朕面前裝無辜,拉出去,朕看見他就倒胃口。”
李回春被拖了下去,沈言換了自己信任的太醫來給蕭野看病。
太醫賀蘭正眉頭緊皺,“不是我說陛下,你國庫空虛了,沒銀子了?”
沈言袖子裡的拳頭緊了又緊,“並未!”
“你這君後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虛弱至極,體內不僅有大量毒素堆積,還有寒毒攻心,這幾天大雪凍人,他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蹟。我看你這君後長得不錯,你若是不喜,我帶回去吧,正好我孤家寡人呢。”
“蕭野是朕的君後,輪不到你,滾回去給朕配藥寫藥案,治好他。”沈言冷聲道。
“行嘞,臣明白,這就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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