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你這個作死的東西!”
父親暴怒的咆哮聲立刻從手機裡炸開。
“你弟今天被品牌方索賠五百萬!違約金能把我們家逼死!”
“品牌方說了,只要證明那天直播是你故意捏造事實抹黑公司,他們就可以減輕處罰!”
“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城裡去認錯!就說是你精神有問題,在直播間胡說八道!”
?母親的尖叫聲也隨之傳來:“蘇禾!你弟要是坐牢,我跟你拼命!”
“你快點回來頂罪!聽見沒有!”
?蘇禾聽著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聲音,眼神里沒有半點波動。
“那是他自作自受。”
蘇禾聲音冰冷。
“想要我頂罪?做夢。”
說罷,她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並直接將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陳伯在一旁看得真切,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同情與憤怒。
“天下竟有如此偏心的父母!”
?蘇禾轉過頭看向陳伯,突然開口說道:“陳伯,你在吃這碗飯的時候,舌根是不是泛起了一層微弱的苦澀感?”
陳伯一愣:“你怎麼知道?我這幾年吃什麼都覺得嘴裡發苦,看遍了名醫也沒用。”
?“你嚴重缺鋅。”
蘇禾看著桌上的殘碗,篤定地說道。
“你的味覺正在退化。去後山採一些新鮮的馬齒莧,配合這塊土裡種出來的食材吃三天,你的舌苔就能恢復。”
?陳伯大驚失色。
僅憑看他吃一口飯,就能斷定他的身體狀況?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種植戶,這分明是行走的感官宗師!
?陳伯當即掏出名片遞給蘇禾:“蘇姑娘,投資的事情我絕不食言,明天我就帶律師來籤合同!”
陳伯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老屋。
?夜幕降臨。
村莊陷入一片死寂。
?蘇禾站在破舊的窗邊,微風吹過,她敏銳的嗅覺突然捕捉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那是高檔單反相機鏡頭油漆的風味,混合著焦急的汗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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