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為什麼?”我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帶著顫抖。
?“我們七年的感情,難道就比不上別人的一句話嗎?”
?我的眼眶瞬間發紅,一滴眼淚恰到好處地懸在眼眶邊緣,欲落不落。
?接著,我臉上的悲傷逐漸凝固,化作了一絲冰冷而絕望的自嘲冷笑。
?“我知道了。”
?“祝你未來前程似錦,永不後悔。”
?我將那滴眼淚嚥了回去,眼神恢復了絕對的冷漠。
?整段表演不過短短一分鐘,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蘇蔓看著我,原本冰冷的眼眶竟然也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
?她呆愣了片刻,隨後拍著手大笑起來。
?“好!演得真好!”
?“像,簡直太像了!”
?“不虧是靠這個吃飯的,果然夠專業,我給你加錢!”
?我低下頭,將所有的恥辱感深埋在心底,微笑著欠身。
?“謝謝蘇總誇獎。”
?蘇蔓走到我面前,用修長而精緻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陳默當年是怎麼跟我評價你的嗎?”
?“他說你太要強,太堅硬,像個不懂得柔軟的石頭。”
?“他說,只有像我這樣的女人,才真正需要他去保護。”
?“林晚,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連被男人保護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指甲刺得我皮膚髮疼,我卻只能維持著麻木的微笑。
?“蘇總說得對,我只是個賺錢養家的小人物。”
?在富豪眼裡,我們這些職業伴娘不過是用來撐場面或者尋開心的一件道具。
?而蘇蔓租我,根本不是為了婚禮的順利進行。
?她是為了在婚前,當面羞辱未婚夫的過往,把我當成打壓陳默尊嚴的武器。
?這場即將來臨的婚禮,註定不是神聖的殿堂,而是一個見血的戰場。
?而我,就是被她握在手裡的那把最鋒利的槍。
?蘇蔓滿意地坐回沙發上,拿起茶几上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檔案,直接扔到了我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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