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去的煙塵中,橘黃色的火焰升騰,毒火,或者說封馬仙滿身血汙,氣喘吁吁的半跪在地上,周身有幾片瀕臨破碎的六邊形水晶盾。
就這,他竟然還有回答:“俱樂部本就依靠國外的資源扶持,他破壞了走私線路,也就斷了俱樂部財路。”
“竟然真的回答了啊,你這人還挺老實的。”
雷風鳴吐槽一句,弓身彎腰做出一個別扭的姿勢:“這麼說來,你本來打算借威爾斯德爾德俱樂部的路子,跑到國外去是吧?”
“我東躲西藏了十年,好不容易有一身本事,可以在國外謀一個好前程,結果就這麼落空了。”
封馬仙也擺出架勢,跟雷風鳴對峙:“本來只想著報復一下,沒想到竟踩了地雷,我還真是倒黴。”
看著對峙的兩人,陳霄立馬拉開一段距離,同時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早點跑國外去呢?”
“你還小,不清楚國外的情況,那裡的負罪者階級高度固化,十分排外,沒點能力可不好待...”
封馬仙感嘆一句,隨後鬆開了架勢,雙手舉過頭頂:“我投降。”
“什麼!”
正蓄勢待發的雷風鳴被封馬仙這個操作閃了老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封馬仙:“你說什麼?”
“我說我投降。”
“不是,你特麼怎麼就投降了呢?你不能投降啊!”
“不投降要被你給揍一頓是吧?南方六派武林派,掌門高徒雷風鳴,我可是早就聽過你的大名啊。
雖然沒有能力,但你十八歲就早早覺醒原罪,如今原罪能量已經增長了三十年,練武練了四十年。
其本人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狂,聞戰而喜,為戰而痴,還是公職人員,我腦子抽了才跟你動手。”
“可是,可是你...”
雷風鳴的腦子已經短路,只能硬生生的憋出一句:“你不怕坐牢嗎?”
“坐牢?啊對我確實會坐牢。”
封馬仙點了點頭,掃視了一圈周圍,沒能發現陳霄的蹤影:“但就算我意圖綁架未成年人,那也是兩個負罪者之間的事兒。
官方對負罪者的態度你再清楚不過了,只要不涉及普通人,就算那小子身份特殊,也不至於直接判我死刑吧?
頂多就是一個私自鬥毆,破壞公路的罪名,絕大部分還都是你破壞的,至於我跟明靈門的那些事...
是,我的確違反了門規,竊取了宗門秘法,但那又怎麼樣呢?官方會因此而直接插手嗎?我明面上又沒犯法!
頂多就是做了些不乾淨的生意,可哪一個閒散的負罪者不涉及這些事兒呢?總不可能只針對我一個吧?
至於通緝,那我都要坐牢了,他們難道敢來劫獄,把我強行帶回去執行門規嗎?那明靈門的門規,難道要高於國家法律嗎?!”
封馬仙越說越激動,言語那叫一個鏗鏘有力:“雷風鳴雷警官,不是我說你,都是國家的公職人員了,怎麼還在用那套江湖規矩行事?
你看到我襲擊未成年人,把我制服抓起來就行了唄,我又不會反抗,你一上來就動手,是不是有些過於衝動了,嗯?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