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陳霄轉頭,視線掃過整片演武場,卻沒能尋找到羅固安的蹤跡。
“沒有一點氣息洩露,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也是武功嗎?跟無庸之帳很像啊。”
陳霄抬起雙手結印,準備扔個偵察法術試試,但就在手印結下的一瞬間,沉重的腳步聲便在陳霄身後響起。
陳霄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羅固安裹著披風衝上來,左手持短刀揮舞,但用肉眼估算距離,這一刀似乎攻擊不到陳霄。
陳霄腳下起風,正要後退時,卻看到短刀上紅光閃爍,光芒凝聚衍生,竟在揮舞的過程中凝聚成刃。
武器伸長,陳霄一時間躲閃不及,當即彎腰下沉,先行退避光刃,羅固安順勢翻轉手腕,變換刀路下劈。
輕風捲起陳霄,雙腳離地幾釐米向右側平移,腰板發力起身,一拳朝著羅固安的胸口襲去。
羅固安則再次變招,空閒的右手拍在左手上,帶動光刃變向,呈自下而上的弧線軌跡,全然不顧陳霄的攻擊,一副以傷換傷的架勢。
然而輕風捲動,裹挾著陳霄避開光刃,卻也帶偏了拳路,只擦碰到羅固安的胸口,卻也讓羅固安如受重擊,被擊退數步。
“他的披風有問題。”
陳霄看著臉色微白的羅固安,心裡想到:“剛才他衝過來的時候,能明顯的看到披在身上的披風的顏色正在加深。
就像是手機修圖片時,將不透明度快速拉到百分之百的感覺,還有那把短刀,能量是從刀身上延伸而非手掌。”
“令山派的絕學,是煉器術嗎?”
羅固安冷著一張臉,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動:“沒錯,你不知道嗎?”
“實話實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法器呢。”
“你認真的嗎?”
羅固安的眼底閃過一絲錯然,隨後臉色緩和,雙手握持短刀,光刃呈四十五度傾斜:“你還真是一個學生啊。”
陳霄疑惑,但羅固安卻沒有解釋的想法,直朝著陳霄衝過來,兩秒內便跨過了十幾米的距離,速度快的不正常。
“鞋子也是法器。”
陳霄瞥了眼羅固安穿著的長靴,雙拳伴隨著輕風揮動,一拳砸散光刃,二拳襲向羅固安胸口,隨後...
“比試結束。”
站在場外的秦武亥高聲道,一旁的王老師臉皮抽搐,壓低了聲音說道:“秦老師,你這人...不厚道啊!
藏著個這麼寶貝怎麼不早點說呢?這位就是那個天生的負罪者吧,你還真把他派上場啊?這不以大欺小嗎!”
“別說啊。”
秦武亥咳嗽了一聲:“其實論年紀,羅固安還比陳霄早一天呢。”
“...”
陳霄走回座位席上,李葵司看著坐在同樣回到座位上的羅固安,問道:“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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