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人走了,走之前還非常沒素質的罵了陳霄一句。
陳霄倒也不氣惱,只是思索起光束人走之前的聲音,似乎是因為被陳霄氣到了,所以這一句罵聲暴露了本音。
“原來是一位女神,聽起來倒不是很老。”
陳霄搖了搖頭,繼續吹著晚風散步,也沒有繼續打舉報電話。
實際上,還有一個理由陳霄沒有說出口。
當今的華夏是人治國家,國家的權力主體把持在普通人手上,財富在各個階級之間流通。
而不像國外,權力和財富的主體高度集中在超凡者階級,普通人不是討生活而是在求生存。
從情感上來說,陳霄更願意待在熟悉的環境中,既然如此,便沒必要接受所謂神明的饋贈。
“中二一點的說法,這就是我身為人類的驕傲啊。”
陳霄走到教學樓樓頂,吹著夜晚的涼風,緩緩閉上眼睛,隨後笑著搖了搖頭:“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根本就沒有什麼高深的理由,只是單純的覺得沒那麼重要而已,自行強化肉體,給子孫後代留下傳承。
這些事情我自己本來就能夠做到,何必再接受神的饋贈?祂的態度要是能卑微一點,痛哭流涕的懇求我...
我說不定還真就答應了呢。”
夜深了,陳霄返回宿舍,沒有向任何人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而在遠方的S市,光束人在一個裝修簡樸的辦公室裡降臨。
“那個陳霄,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光束人剛坐下就開罵,正在伏案辦公的顧今明抬頭,問道:“發生了什麼?”
光束人將陳霄的回答轉述,顧今明思索了片刻,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小子,他就這般傲慢嗎?
年輕人啊,總是以為只要付出時間,自己能夠做到所有事,像他這樣的天才就更是如此。
可惜了,我本想拉他進入血脈勢力的圈子,但既然他看不上,那就先這樣吧,我會給你另尋人選。”
“...”
“嗯?怎麼不說話?”
顧今明看向光束人,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種猜想:“你難道,很中意他不成?”
“...這不是我第一次被人拒絕。”
光束人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回憶道:“在一百多年前,我曾被仇敵追殺,身受重傷,流落到一個小村落裡。
在那個小村落裡有一個老秀才,他是一個負罪者,卻並未向朝廷表明身份,一直待在村落的私塾當教書先生。
那時的我走投無路,自認為重傷無醫,便向那個老秀才提出要求,只要他願意聽從我的命令,便會授予他神核...
哦,那個時候還叫做‘仙根’,但讓我意外的是,那個老秀才拒絕了我,並利用自己的能力將我醫治。
用現在的說法,就是哀憐原罪和憂鬱原罪融合昇華的能力,治生必死,將我的傷勢暫時治癒,向後推遲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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