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琳娜臉色震撼,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敵意,死死的盯著陳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說,你是否對一位半神的神核感興趣?別誤會,我說的那位半神並不是你,也不是你認識的人,而是我的仇人。”
陳霄又說了一遍,芙拉琳娜冷靜下來,慢慢坐回到沙發上:“...這個交易有問題。
先從我的口中獲取半神的資訊,然後再去想法對付那位半神,你這是空手套白狼。
萬一你沒暗殺成功,被那位半神反殺了呢?”
“那我多半是死了,不會對你有影響。”
“那麼,我假設一個更壞的情況,我和你的交易傳進海莉這些法蘭西貴族的耳中,或者你就是海莉派來試探我的呢?”
陳霄一字一句的辯解道:“第一,在無庸之帳外的人無法獲知我們的談話,所以我們可以先檢查一下這個包間。
第二,想要試探你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誰會覺得一個放在掌心上的玩偶,能藏有什麼秘密呢?
第三,你付出的只有資訊,並不需要以身犯險,就算事情暴露也不會真的出事,可我就不一樣了。”
“...若是讓我當一輩子的傀儡,這跟死亡毫無區別。”
芙拉琳娜忽然說了一句,陳霄揪緊的心臟頓時一鬆,隨後又聽她說道:“但你必須告訴我,你和那個半神究竟有什麼仇怨。”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陳霄沉默了片刻,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從未見過那個半神,與她的仇怨,來自於她體內的神明。
至於原因...在比賽開始前,有一個壽命將近的神明找上了我,希望我能承載他的神核一起共生。
我拒絕了,然後到了比賽,那位神明就派人來殺我,我猜可能跟我拒絕的那位神明有關。
但是不是這個原因我無法保證,但我也只能想到這個了,在此之前,我對半神的瞭解只侷限於神話。”
說著,陳霄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聲音中帶著一股惱火,芙拉琳娜沉默了許久,點了點頭道:
“如果,你跟我說的是什麼輾轉曲折,充滿個人情緒與主觀觀點的事情,我只會當作你在編故事騙我。
可像這種沒頭沒尾的仇怨,可能因為一件小事就展開報復,還真是符合大多數血脈傳承神明的風格。
我體內的神明也是如此,因為跟海莉身上的神明有仇,就一直催促我將海莉殺死,捏碎她體內的神核。
可實際上這兩位神明生前從未見過面,僅僅只是因為神話傳說中,祂們的前代互有仇怨,他們就繼承了這種關係。”
“繼承?都是重新整理的緒獸而已,還記起仇來了。”
陳霄上下掃了芙拉琳娜一眼,隨後便移開了視線,而芙拉琳娜卻不以為然,伸手掀開了自己的衣領。
一個雪花般的藍色刺青印在芙拉琳娜的鎖骨上,包間裡的溫度忽然驟降,陳霄吐出一口氣,說道:
“這就是,從你血脈中覺醒的神明?”
“北歐神話中的寒冬女神,斯卡蒂,在我十八歲那年覺醒,將我的左鎖骨作為神核並寄宿其中。
如果你真的要對一位半神出手,那麼你就必須搞清楚,神核到底在半神身上的那個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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