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那女人果然在我身上做了手腳！”
回到酒店房間，陳霄找芙拉琳娜借了斯卡蒂的神晶，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結果還真讓斯卡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深度冥想的精神空間中，陳霄看著前方這幅動態的古松殘月畫，在斯卡蒂的指引下，將注意力轉移到畫上方的殘月上。
殘月的光輝黯淡，幾個附著在殘月上的銀色光點凸顯出來，沒有任何波動，如果只讓陳霄自己來感知，絕對發現不了。
陳霄見此頓時大為惱火，暗想道：“看到肖芥那栩栩如生的精神體，我就心生警惕開始防備，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這瘋女人還真是不可理喻，她也一定在顧笙簫身上做了手腳，偽裝假死的計劃怕是很難成功啊。”
斯卡蒂的精神力來到精神空間內，以芙拉琳娜的樣貌現身，伸手摸向畫上的殘月，將這些銀光沾下來。
“真是精湛。”
看著指尖上的銀色光點，斯卡蒂稱讚了一句：“這不是魔法，而是純粹的精神力控制技藝。”
“我很久沒看到這麼精妙的技巧了，這可不是依靠消磨時間就能做到的，是誰？”
“一個不知道是為了愛情還是為了自己慾望的瘋女人，這些銀色光點有什麼作用？”
“在一定範圍內進行模糊的位置鎖定...嗯，愛情啊，人類只要和這東西沾上邊，就會變得不可思議呢。”
斯卡蒂似是回憶起了什麼，凝視著古松殘月畫：“東方的冥想法，無論見了多少次都會覺得驚歎。
僅靠單純的觀想，就能將精神力凝聚成某種意象，就像是在搭建一棟空中樓閣，西方的冥想法可完全不同。”
“西方的冥想法，是怎麼樣的？”
“匯聚精神力，構建簡單的幾何圖形，然後一層一層的往上疊加，構建出本人潛意識裡希望的景象。
往往是一件小型物品或事物，複雜點的會是一棟高樓建築和精美的神像，很少有人能構建出自然風景。”
陳霄想了想，評價道：“聽上去，似乎比東方的觀想法更容易學習？”
“用你們的話來說，叫做易學難精。”
斯卡蒂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但就算容易學習，那些魔法師們也不會將冥想法傳出去就是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人還真是有趣，我從未見過，有十五歲的少年，會有這麼穩固的精神空間。”
陳霄詫異道：“精神空間還有不穩定的說法？”
“人類可能很難感知到吧，但在我們這些神明看來，精神空間是隻存在於靈魂與肉體交匯處的器官。”
斯卡蒂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這就像是一層隔絕肉體和靈魂的薄膜，越是堅韌，就越能承載龐大的精神力。
就比如你觀想的這幅古松殘月畫，看似是立在這片黑暗的空間，其實是掛在精神空間的薄膜上。
作畫的時候，畫板若是凹凸不平就很難鋪平畫紙，想要在上面作畫，會花更多的精力和時間。”
說著，斯卡蒂伸手摸向古松殘月畫後方，陳霄頓時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下意識的喝到：“住手！”
“咦，你的靈魂竟然這麼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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