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跟我確定比試的規格嗎?”
陳霄慢慢的扒出蟾口裡的遊春刀,刀尖指向鮑兕:“其他人跟我的比試,是拜師儀式上的交流,而你給我送的戰書,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我也與你約法三章。”
“你是主動挑戰的那一方,若無提前說明,便是由我來決定比試的內容,江湖慣例向來如此。”
“這...”
綠袍少年啞口無言,後方的老者立即上前:“比試的內容皆寫在戰書上,但既然你沒帶,那便由我們口述吧。”
陳霄皺眉,雷風鳴上前:“不必了,你那戰書是我帶給陳霄的,上面有什麼內容我自是清楚。”
鮑瘡抓住破綻:“你徒弟剛才還說那戰書上無字,怎麼現在你卻說有內容了?莫不是要信口開河,故意創造有利條件?”
“你果然老糊塗了。”
雷風鳴冷哼一聲:“我徒弟說的是戰書上沒有姓名,可沒說上面沒有其它內容,你這老東西連這都記不住,還是早點回去買個棺材躺著吧。”
“好膽。”
鮑瘡冷意濃烈,隱隱的透出一股殺氣,雷風鳴臉色絲毫不懼,一步上前,躍躍欲試道:“想動手?”
“...”
鮑瘡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本來就是上門挑釁,要是主動動手,這幫名門正派可就要上來圍毆圈踢了。
“你若是要與我過招,老夫自然奉陪,但今日是小輩們比試的日子,便不與你計較了。”
說著,鮑瘡又看向陳霄:“小子,老夫就一句話,你應戰還是不應戰?”
“應,我當然應。”
陳霄嘴角揚起,腳下陰影更加活躍:“既要比試,那自該全力出手,才算得上尊重和重視。
老前輩的弟子雖為左道人士,卻也不要自降身份啊。”
“你...”
鮑瘡咬了咬牙,心道這小子年紀輕輕,怎麼言語卻這麼滑溜?讓鮑瘡只覺得一陣憋屈。
換做以往,他必定用其它左道手段強迫陳霄應戰,可虎視眈眈的梁掌門眾人又讓他將這些念頭打消。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鮑兕的實力遠不及陳霄,若不做約束雙方全力出手,鮑兕頃刻間便會敗北。
“好,既然如此,那便約個時間,約個地點,一對一的比上一場,希望你到時候不要避戰而拒。”
說完,鮑瘡便帶著鮑兕離去,陳霄正欲開口,卻被雷風鳴制止:“鮑瘡此人心氣狹小,不能把他逼得太緊。”
“那就這麼放過他了?”
“他把握的有分寸,我們沒有理由,自然無從出手,但他一介左道,自然有無數理由合情理的教訓他一頓。”
雷風鳴一邊傳音,一邊帶著陳霄往回走:“鮑瘡那句話幾乎把這裡的人都得罪了遍,不用我們出手也會有人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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