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陳霄來到梁掌門選定的地點,卻發現這裡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群人。
一群人身穿幾種同一制服,另一群人則是服裝各異,但舉止上卻更加親密。
顯然,前面一群人就是門派聯盟,後一群人就是世家聯盟,而當陳霄來到這裡時,便有無數目光朝他襲來。
“小霄,來這裡。”
在外圍與人交談的梁掌門見到陳霄,招呼他過來,陳霄上前,又與一堆人打招呼碰面,一時間好不熱鬧。
而另一邊的世家聯盟就比較冷清了,倒不是他們不需要交際,而是蕭懋焚這個正主還沒來。
陳霄看過去,看到秋清蕊站在人群外圈,與他對上目光後點頭示意,隨即便與一旁的刑戈雅交談。
畢竟分隔兩派,不好表現的太過熟絡,陳霄一邊跟梁掌門等人閒聊,一邊等待。
陳霄也沒有久等,幾分鐘後,一輛白色商務車緩緩駛來,穩穩的停靠在路邊上,緊接著車門被迅速拉開,砰的一聲撞在車門框上。
一位白衣公子走下車來,將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一席披肩長髮,頭戴金絲小冠,一雙丹鳳,一對劍鋒,眉目可傳情,面膚如冠玉,只是神色中一股傲氣突顯,讓人感覺不好相處。
果不其然,蕭懋焚雖入世家聯盟人群中,這也只是簡略的打了個招呼,一副不願過多深入交談的樣子,甚至還主動往外走了幾步,不願與他人站得太過靠近。
“梁前輩,多日不見,氣色依舊啊。”
跟在蕭懋焚身後下車的中年男人主動走向梁掌門,雙手抱拳笑著說道。
儘管世家聯盟跟門派聯盟氣氛緊張,但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梁掌門也是笑著抱拳回道:“金聞觀的文錦道長,怎麼今日是你前來?金聞觀也要摻這趟渾水?”
“梁前輩誤會了,我本就是觀裡的記名弟子,多年修道未成,觀主便遣我回家了,可不好再叫我道長了,喚我蕭文錦便是。”
蕭文錦立即回覆,隨後看向站在梁掌門旁邊的陳霄:“這位就是您的徒孫,陳霄吧?神采奕奕,觀之便曉不凡,果真是先天神人也。”
“...蕭先生謬讚了。”
雖然知道蕭文錦說的神人不是那個意思,但陳霄還是有些繃不住,蕭文錦看向梁掌門,問道:“梁前輩,為何大家都在街邊聚眾等待,可是比試地點就在這裡?”
“不是,我們是在等大巴。”
梁掌門搖了搖頭,如實說道:“在市裡租個合適的演武場實在太貴了,我們小門小戶,可比不上你們大家大業,就在郊區比較遠的租了一個。”
“在武林派貴為南方六派之一,可沒人敢在梁掌門前自持大家大業。”
蕭文錦趕緊說道:“何況此次本就是我這侄兒上門求戰,怎好讓梁掌門承擔全部費用。”
“說的好,回頭我就讓人把賬單給你發過去。”
“五五分賬吧,那時還請附上發票,我好回家找財務報銷。”
蕭文錦說完後便回世家聯盟那邊,幾分鐘後兩輛大巴駛來,兩撥人各自登上一輛車,一直開了一個半小時才抵達目的地。
比試的場地是一片露天的演武場,場外圍著一塑膠座椅,去找工作人員拿鑰匙開門後,眾人便在場外的座椅上坐下,看著在場上站定的陳霄和蕭懋焚。
一個穿著皂色大褂,帶著一副黑色圓形金絲墨鏡,一看就是江湖百曉生的人物拿著攝像裝置走到兩人中間,運起功力高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