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登輝臺本人則是順勢鬆開手,藉著疾風將自己向後推去,同時垂眼看向自己腹部,衣物上被打穿一個洞,一道清晰的拳印留在皮膚上。
“剛才那個姿勢,他空著的另一隻手連回防,都來不及,能攻擊我腹部的只有被我抓著的那隻手,我的力量集中在出拳的手上,倉促間攔不住很正常。
可倉促之間出拳,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威力?而且他那隻手不是使不上力氣嗎?還能打退我這苦盡打磨的身軀,我的橫練功法運轉時,可是自帶千斤墜的效果啊!”
感受了一下腹部的痛感和被擊中時的觸感,登輝臺很快便弄清楚了原因。
“那一拳的傷害不大,只是像炮彈一樣極具衝擊力,這才將我打退,落在皮膚上的觸感很硬,跟前面碰拳時不同。
這傢伙,難道是用法術屏障將自己的手固定住了?但這會減弱拳法的威力,也沒有那麼靈活,看來只是權宜之計。”
登輝臺想完後再次上前,使出那套微光拳法攻擊,一拳快過一拳,一勢強過一勢,每次攻擊就算沒擊中,也會打出響亮的空爆音。
陳霄可不是練體的,受不住這樣的攻擊,好在身法上的優勢極為明顯,就算是再狹窄的小巷,也能閃轉騰挪躲過攻擊,在登輝臺身邊快速遊走,攻擊處眼睛下陰外的各種地方。
在又一記爆肝拳命中卻毫無效果後,陳霄再次閃身後退,看著前方微微喘氣的登輝臺,甩了甩有些發麻的雙手。
“真硬啊,這腦袋沒白尖,再這樣打下去雖然還是我贏,但消耗的時間未免太久了些,放在能活動開來的地方,早就用大威力的法術轟過去了,陣刀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也施展不開,用能力快速解決好了。”
想到這裡,陳霄腳下陰影開始微微蠕動,隨後快速向前延伸,登輝臺臉色不變,只是手中忽然甩出一沓符籙。
飄散在空中的符籙散發出刺眼但不強烈的白光,將延伸過來的陰影驅散,而登輝臺則是閉上雙眼,擺出一個奇怪的架勢。
陳霄看到這一幕後心裡想到:“準備的挺齊全啊,這個架勢...是在防備我的無庸之賬·ROO?”
陳霄快步向前,五指併攏以掌作刀,對著登輝臺砍去。
在陳霄接近登輝臺五米時,他立即做出了反應,卻發現陳霄在中途變幻了招式。
“《天武斷心刀》!”
猛烈的殺氣瞬間爆發,施展秘法開啟臨時心眼的登輝臺在剎那間,便感覺自己好似身處於一片屍山血海當中,心神震盪之下,出招的速度慢了一拍,被手刀削砍在腰間。
清晰的血痕浮現,猛烈的殺氣灌入,持續性的破壞登輝臺的體內,然而登輝臺不愧是練到腦袋尖尖的體修,強行穩定心神後睜開眼睛嚇得陳霄進攻。
“無庸之賬·ROO”
喜歡用秘法增強感知?那就吃《天武斷心刀》的殺意震懾,感知越強震懾效果就越強!不吃?那就等著被無庸之賬·ROO鎖全部感官吧!
約幾十秒後,登輝臺帶著滿身血痕,一臉不甘的倒下了。
陳霄走上前,拿出登輝臺的手機,解鎖後在電話溥裡翻出登紅雀的號碼撥打過去。
嘟——
“喂,二哥。”
陳霄深吸一口氣,換上另一種語調:“您好,登紅雀小姐,你哥哥在我們醫院進行了變性手術,手術剛剛做完希望有人照顧,請問你們家族那邊有人能過來嗎?”
電話那邊的登紅雀:“啊??(°?°)?...啊,啊呃,好,好的,我們馬上就來...”
說完,登紅雀立即結束通話電話,點開X信在家庭群聊裡喊道:“老爸老媽,大哥四妹,不好了!二哥去醫院做變性手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