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陳霄撓了撓頭：“我怎麼沒啥感覺？”
“因為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啊。”
柳筱玫說道：“而且你還能活很久，不必急於一時。”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女友死後就無縫切換的渣男嗎？”
“你個光明正大一腳踏兩船的傢伙，竟然還覺得自己不是渣男？”
“...”
陳霄無言以對，只能裝作被薑汁可樂嗆到，咳嗽幾聲後轉移話題：“我知道公冶氏對公冶暇霜的態度了。
只要公冶暇霜自己放棄，公冶氏自然不會再來找我麻煩，那麼她外公那邊...或者說官方對我又是怎麼看的呢？”
“如果只是公冶暇霜外公個人的態度，那麼你不用擔心，我聽爺爺說，他對你的評價頗高。
但公冶暇霜她爺爺的態度並不能完全代表官方的態度，也有人覺得你是一個潛在的危險因素。
不過，因為你這些年一直在主動配合，每年都在提供自己的成長資料，以及進行專業的心理測評。
尤其是後者，每次心理測評的分數都偏向正常值，屬於情緒穩定的那一檔。”
陳霄眼皮子一抽：“等等，什麼叫偏向正常值？意思是我的心理不正常嗎？”
“負罪者哪有正常的？能有一個情緒穩定的評價都算可以的了。”
柳筱玫嘆了口氣：“同樣是三原罪的負罪者，我的情緒那麼穩定，分數竟然只比你高十分？”
“十分已經很不錯了。”
陳霄虛著眼，回憶起之前做的那些心理測驗：“那上面的題一個比一個變態，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出出來的。”
柳筱玫：“總之，官方對你的態度，就是先維持現狀，看看你的情緒能否一直穩定下去。
要是你發癲了，就先試著尋找原因，再透過教育進行矯正，要是實在無法矯正，就只能...”
柳筱玫伸出手掌比作手刀，在脖子上劃了一下：“你懂的，任何國家任何組織在面對精神不正常的強大個體時，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尤其是你的壽命悠久，越晚處理，可能造成的損失就越大，你之前還跟我說只需要一百年就無人能敵，可是你至少能活三百年呢。”
柳筱玫看著沉默的陳霄，平靜的說道：“真讓你活到了壽命盡頭，能量增長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恐怕到時候你會擁有輕易毀滅一座城市，乃至毀滅整個國家的力量！任誰知道了都會心裡難安。”
“...”
陳霄沉默了許久，隨後開口道：“要是都這樣想，我也心裡難安啊，因為天賦太好所以就要面臨不講道理的抹殺嗎？”
“這...”
柳筱玫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安慰道：“別擔心，既然官方現在並不選擇干涉，就說明還是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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