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深處的鐵門又響了一聲。
這一次，門板中間鼓起了一個拳頭大的包。
王騰握緊登山杖，喉結上下動了動。
“小凡子，下面那個東西是不是要出來了？”
“嗯。”
“那我們啷個辦？”
“你守正門。我從側面的維修口下去。”
“你一個人？”
“我戴口罩，進去後會敲兩下。聽見再拉鍊，別探頭。”
王騰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登山杖：“那我拿啥子？”
“棍子己經彎了，就拿鐵鏈。”
“要得。你莫逞能。”
林凡繞到車庫側面，從維修口下去。王騰留在正門後，始終背對著坡道。
鐵門後的抓撓聲停了。
王騰的手搭上門閂，聲音壓得更低：“它不動了。”
下一秒，門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救命……有人嗎？”
王騰的手指猛地一顫。
那是住在二號樓的李嬸，白天還在門衛室排隊領水。
“是李嬸！”
“不是。”
“你啷個曉得？”
“李嬸喊救命的時候，不會先敲三下門。”
門後立刻響起三下敲擊。
咚。咚。咚。
王騰臉上的血色一下沒了。
“它聽見了。”
“所以更不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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