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剛停下，儲物間地板下便傳來一聲悶響。
下水口正在反湧。
王騰下車就往樓上看。
“叔叔阿姨還在上頭。”
“我知道。”
“那我們還進店？”
林凡推開後門：“不進店，等它從下水道爬上來給我爸媽拜年？”
王騰被噎了一下，抓起車上的扳手跟進去。
樓上亮了燈。
父親披著外套從樓梯口探出頭：“小凡？這麼晚你們跑回來幹什麼？”
林凡抬頭，聲音壓得很穩：“水管炸了。爸，你先把媽叫起來，鎖好臥室門，別下樓。”
父親看了一眼門口的水，又看見林凡腹側己經滲紅的衣服，臉色變了。
“你受傷了？”
“擦破點皮。先照我說的做。”
父親沒再問，轉身去叫母親。走到一半，他又停下：“小凡，樓下到底是什麼？”
林凡握緊短刀。
“一隻很大的狗。”
父親盯了他兩秒，把臥室門關上了。
門後傳來母親壓低的聲音：“是不是那天說的怪事？”
“別怕，先聽兒子的。”父親回答。
林凡收回目光。
儲物間的地面又震了一下。
追跡視野裡，灰色痕跡沿著排水管一路上行，最後停在儲物間正下方。那頭首領沒有急著撞門，它在找一條能首接通到樓梯底部的路徑。
“王騰，關總水閥。”
“關了它會不會從別的地方冒出來？”
“會。但至少不會借水傳震。”
王騰跑到牆角，扳下總閥。水聲立刻小了下去，管道里的震動卻沒有停。
林凡從貨架上抓了一把裝修剩下的鋼釘，又把黑色口罩往上提了提，轉進貨架後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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