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的傅韞莫名有點焦躁，他按下呼叫按鈕，將酒吧經理叫了過來。
經理來得很快，恭敬而謹慎：“傅總，您找我？”
傅韞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敲兩下，“月漾在這裡兼職多久了？”
經理一愣：“月漾？兩個月左右。暑假剛開始就來了。人漂亮又可愛，客人們都喜歡她。”
都喜歡她。
傅韞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他說不出來什麼滋味，“還做過別的包廂？”
“當然，咱們這邊生意好，她經常輪班。”
經理點頭哈腰：“傅先生是覺得她有哪裡不妥當嗎？我回頭說說她……”
“沒有不妥當。”
傅韞打斷他，語氣有些急，隨即又壓下去，恢復了那副淡漠模樣。
“……只是覺得她年紀小，不該在這種地方勞累。”
經理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酒吧裡比月漾小的服務生一抓一大把。
月漾長得嬌俏，所以服務的都是包廂裡素質相對高的一些人。
活少錢多。
可他不敢反駁，只諾諾應是。
包廂門在這時又被輕輕叩響。
經理如蒙大赦，連忙轉身去開門。
門外，月漾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熱毛巾，還在騰騰冒著白氣。
她己經換過了衣服，但那件西裝依舊穿著。
“經理。”她輕輕喚了一聲，“我來送毛巾。”
經理側身讓她進來，嘴裡低聲囑咐：“小心些，別再毛毛躁躁的。”
“知道了。”
她應得乖巧，腳步毫不含糊，徑首走向傅韞，“傅先生，毛巾。”
傅韞看著她低垂的眼睫，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唇角，像一隻犯了錯、巴巴跑來討好主人的小動物。
分明是裝出來的。
他卻還是伸手接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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