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眨眨眼，“傅先生呀。”
“傅先生是誰？”
“是、傅、韞。”她一字一頓，眼神認真。
月漾趁他愣神，湊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蓋章了。”她滿意地笑，像只偷到魚的小貓，得意洋洋的，“現在你是我的人了。”
“什麼是‘我是你的…人’？”
“你是笨蛋嗎？”月漾又捏了捏他的腹肌，“就是以後只能親我，只能抱我，只能……”
她頓了頓，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只能那個我。”
傅韞喉結滾了滾。
“哪個？”
“就是那個嘛。”月漾的臉更紅了，腦袋往他頸窩裡埋，“哎呀，你別問…羞死人了……”
傅韞：“……”
傅韞閉了閉眼。
他該怎麼辦？明知道這是錯誤的……
他抱著懷裡的醉鬼，猶豫了一秒，不知出於什麼心思，把她放到了主臥的床上。
轉身打算去浴室衝個冷水澡。
剛轉身，衣襬被抓住了。
“好熱…我要洗澡…出汗了，好臭……”
女孩說著說著淚眼汪汪了。
傅韞回頭，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只露出半個腦袋哭唧唧的女孩。
“……”
祖宗。
“哭什麼。”他走回去，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要洗澡哇，”月漾哭的更大聲了，眼淚越擦越多，“要洗香香。”
女孩臉蛋紅撲撲的，眼睛哭得水汪汪，睫毛上掛著淚珠，看起來又可憐又誘人。
他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有種想把這個人揉進骨血裡的衝動。
傅韞在心底低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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