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又操作了一番，關機後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
在門口蹲了一夜的齊驍動了動麻木的腿，撐著身體站起來，又不死心的敲了敲門。
依舊沒人搭理。
他吐出一口濁氣，肩膀耷拉下來。
身後傳來皮鞋聲，齊驍轉頭，是穿的人模狗樣的傅韞。
他氣急，一拳揮到傅韞臉上。
“都是你！你個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漾漾怎麼會連我都不要了？”
齊驍一拳用了十成力氣，傅韞的嘴角當場見了血。
他偏過頭，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內側，嚐到一股鐵鏽味。
“打完了？”傅韞聲音平靜，波瀾不驚。
齊驍拳頭又硬了，骨節咯吱作響。
他的憤怒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毫無迴響。
“你他——”
“安靜。”傅韞皺眉，抓住齊驍的手腕，“你現在在這裡鬧，除了讓她更不想出來，還有什麼用？”
齊驍一噎，想不出來反駁的話。
傅韞鬆開了手，轉身走向電梯，步履間看不出在樓下站了大半夜的僵硬。
他偏頭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齊驍：“去車裡等。”
“……”
“還是說，你打算繼續蹲在這裡，等那個男人出來，和他面對面？”
齊驍的臉瞬間黑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月漾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走出來，迎面撞上他和傅韞兩張怨夫臉。
那場景簡首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咬著後槽牙，跟上了傅韞的腳步。
黑色邁巴赫停在小區對面車位上，車窗貼了深色的膜，從外面看不清裡面，從裡面卻能清楚地看到小區大門。
傅韞坐在左邊，齊驍坐在右邊，兩人之間隔著天南海北的距離，誰也不看誰。
薛申遞過來一個冰袋，傅韞接過，按在嘴角的青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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