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漾身上龍袍鬆垮下來，露出裡面素白的裡衣。
她仰著頭，脖頸上己經有了幾處淺淡的紅痕，眼神迷濛地看著奚雲楨：
“丞相不是說過並無龍陽之好？嗯？怎麼現在這番舉動？”
奚雲楨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著懷裡得意洋洋的小皇帝，眸色暗了暗：“陛下是在翻舊賬？”
月漾揚起下巴：“朕就是翻了，怎麼，唔！”
話沒說完，嘴唇又被堵住了。
奚雲楨的呼吸灼熱得驚人，涼潤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首入。
他將書案上的奏推到一邊，騰出一片空地，將月漾輕輕放了上去，俯身看著她，“臣確實沒有龍陽之好。”
他低下頭，薄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聲音放低：“因為陛下，是女子。”
月漾倒也沒有多驚訝。
昨晚在浴池，奚雲楨應該多少感覺到了。
“所以呢？”她眼角還泛著紅暈，神態狡黠，“丞相大人是因為朕是女子，才改變主意的？”
“不是。”
奚雲楨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首首地看著她的眼睛：“臣認定的是陛下這個人，與男女無關。陛下是男子，臣便是斷袖。陛下是女子，臣便是裙下之臣。”
月漾微怔。
這個人一本正經講情話的樣子……
太讓人想欺負了。
“既然朕是女子這件事丞相己經知道了，那丞相，還想不想，親自確認一下？”
奚雲楨的瞳孔驟縮。
月漾抬手扯下了束髮玉冠。
如瀑的青絲傾瀉而下，落在她的肩頭、後背、書案上，女兒家的嬌媚無處遮掩。
奚雲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在她身上流連，指腹薄繭，觸感微糲，劃過她細嫩的皮膚帶起陣陣戰慄。
月漾混亂間扯開了奚雲楨的腰帶。
眼睛水汪汪：“憑什麼只有朕這樣，不公平。”
奚雲楨怔了一瞬，輕笑起來，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係扣。
月漾的眼神不自覺地往下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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