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怯,眼眶裡的淚將落未落,小臉煞白。
談肇看見她這副拼命想撇清關係的樣子,心裡一緊。
不動聲色地站在了月漾和門口之間,將身後的女孩嚴嚴實實地護住。
他看向門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是化不開的陰鷙。
“伯母,您這是……”
“不介紹一下嗎?這位小姐是?”
月漾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門口那兩個人。
宋怡站在前面,眼眶通紅,臉上還帶著淚痕,可眼神像是淬了毒,首首地刺向她。
宋母站在女兒身後,一身講究的打扮,目光從月漾臉上滑過,最後落在地上那本小人書上。
宋母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輕蔑,“談肇,你書房裡怎麼會有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談肇眉宇壓的更低,他心裡湧上一股無名火。怒氣即將到達臨界點時,反而笑出了聲,
“伯母,非法入侵軍官住宅。我尊敬您是長輩,給您面子,沒有叫哨兵把您趕出去,己經仁至義盡。”
宋母臉色鐵青,談肇他怎麼敢說出這些話?他就不怕老宋嗎?
只見談肇彎腰把那本《阿凡提》撿起來,拍了拍封面上的灰,遞會月漾手裡。
“拿著。”
宋怡看見這一幕,眼淚掉得更兇了。
“談肇!你當著我的面跟她眉來眼去?你還是不是人?”
談肇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冰。
“宋怡,我是看在首長的份上一次次容忍你,你不要再鬧了。”
“我鬧?”宋怡尖叫,“我才是你妻子!你護著一個保姆,當著我的面跟她眉來眼去,還怪我?”
她衝上來,伸手就要去抓月漾。
可那隻手沒落到她身上。
談肇握住了宋怡的手腕,力道大得宋怡臉色都變了。
“疼……你放開我!”
談肇不放。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宋怡,我再說一次。這是我書房,沒我允許,誰也不能進。你今天帶人闖進來,我還沒跟你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