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月漾愣了愣，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是問這個。
她搖搖頭，“不、不疼……”
談肇仔細檢查著月漾的手指，確認沒有傷到筋骨，才鬆開手。
他抬起眼，終於正眼看向自己的雙胞胎弟弟。
此刻談雋己經將白大褂穿上了，又恢復了一派斯文模樣。
“哥，你回來得真不是時候。”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遺憾，“再晚回來半小時……”
“談雋！”月漾嬌呵打斷他施法，將抱枕砸了過去。
談雋穩穩接住，還放在鼻尖嗅了嗅，“香的。”
談肇的眼皮跳了跳，捏緊了拳頭。
“你來這兒幹嘛？”
“來給月漾複檢，”談醫生理不首氣也壯，“你上次帶她來體檢，半個月後要複檢，她沒來，我就上門了。”
月漾捧著小花乖乖點頭，“嗯嗯，談雋他說是來複檢的。”
“複檢？”談肇皺眉，“什麼時候的規定，誰設定的？”
“我啊，兩週前剛設定的，怎麼了。”
談肇沉默了一瞬，懶得再掰扯這個話題，“現在查完了？”
“嗯哼。”
“那你可以滾蛋了。”
談雋笑了笑，眉眼饜足惑人，
“哥，你這麼著急趕我走幹嘛，我害怕自己一個睡，讓我留下和你們一起吧。”
談肇也是忍無可忍，對著沒個正行的弟弟一腳踹了過去。
談雋側身躲過，眸色微沉。看樣子今天談肇是不會鬆口了。
“行，我走。”
……來日方長。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住回頭，說道：“月漾同志，過幾天還要再複檢一次，到時候我再來。”
“……還來?”
“嗯，”談雋點點頭，一本正經：“你的情況比較複雜，需要長期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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