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漾被牽著手，她心裡卻盤算著別的事。
這樣的日子很舒服。
有人請吃飯、有人陪逛街、有人給花錢，不用為下學期的學費發愁，不用每天掰著手指頭算兼職那點錢夠不夠買一頓午飯。
藍晰那邊己經起了疑心，回宿舍後連發語音的頻率都低了，這在以前絕無可能。
月漾太瞭解她了，藍晰這人，越是在意什麼，越要掛在嘴邊炫耀。
她不發語音，不是因為不在乎霍權越了，而是因為感覺到了威脅，開始防備了。
防備就對了。
“在想什麼？”霍權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月漾回過神，“在想下週的期中考試，好多專業課都沒怎麼聽。”
霍權越低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沒說信不信，也沒說不信。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什麼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不說破。
月漾也不怕他看破。
她早就想明白了，霍權越這種人，聰明、多金、掌控欲強，生活裡什麼都不缺，缺的只是新鮮感。
藍晰那種黏糊糊的崇拜和依賴，一開始能讓他覺得新鮮，時間長了只會覺得膩。
而她不一樣。
她可以甜可以乖，可以懂事聽話，也可以隨時抽身。
她不需要他的承諾，不奢求他的真心，甚至不在乎他有沒有別的女人。
她要的很簡單——錢，資源，還有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腳下的快感。
這些東西霍權越給得起，她拿得心安理得。
——
接下來的幾天，月漾把重心放回了學校。
期中考試是真的要來了，她雖然不怎麼在乎成績，但也不想掛科。
況且，她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冷落”霍權越幾天。
欲擒故縱這招，什麼時候都好使。
幾天的疏遠，讓霍權越不高興。
她什麼意思？錢要夠了？這麼容易滿足，多勾著點他，她會比這得到的更多，月漾不該不明白。
思忖之下，他首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月漾看著螢幕上跳動的“H”看了幾秒，等鈴聲快響了第三遍才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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